然而现在任迪喝的茶更是香。然而这在张世天眼里,隐隐推断出任迪的生长环境。这种推断有着太多的不准确,因为跨上了时代。不过有一点张世天推断的没错,任迪的确不是贫穷出生的。
张世天笑了笑说道:“将军既然喜欢,我这里还有一斤。”
任迪摆了摆手说道:“算了,道长,这茶我见识到了就行了。你要是送,我只能上缴纪律部门了。这个额度,如果按照我们的法律来算,恐怕我是要坐牢坐穿的。”
任迪站了起来,说道:“不过道长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既然是朋友,我就会和朋友说真话,不会让你徒劳无功的等待,首先是传教问题,我不可能信你们的天道教,我现在只信任信我的人,然而有着太多的人为了信我所说,送了性命,我不能背叛。即使你口中的诸神都不能让我背弃。
第二我明白海宋的意思,海宋需要中国的经济利益,然而这个利益现在工农党不可能让给你们。同样是因为太多信任我们的人死去了,我们不能让,也不敢让,否则夜里会做噩梦的。所以我们和海宋注定要在工业市场问题上冲突。哦对了,至于调解兵战之事,大家也敞开天窗说亮话,大明已经败了,我们不可能留下他,大一统这个思想我们还是要秉承的。”
张世天叹了一口气说道:“将军你说的话太绝对了,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任迪说道:“我考虑没有用,和你们谈判的应该是由党中央下派的外交会决定的。现在这些已经超过界限了。”
张世天说道:“将军在华东地位值得我们来努力。”
任迪摆了摆手说道:“华东吗?张道长,昨天下午最新公示,我已经不是华东军区工作了。”
第94章为逝者而战
人是利益性的也是情感性的。任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腹黑。然而终究是发现不能,自己可以对外人腹黑,但是无法对父母腹黑,自己可以对算计自己的人腹黑,却难以对信任自己的傻子动坏心。如果任迪还是正常人,任迪会等待时间来冲淡这负罪的感觉,然而记忆却是无比的清晰,并非自己领导了这个时代,而是傻子们愿望裹挟着自己为之奋斗。
当这种责任丢到任迪身上的是,任迪就明白,任何宗教寄托都无法让自己摆脱对这种责任的放弃。也许在张世天可以说任迪已经被红尘杂念牢牢地牵挂住。任迪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反问一句,若果自己讲一切信任和托付交给了所谓的神明,就像向这个世界信任自己一样的傻子一般将托付交给了任迪自己。神明是否会对自己负责呢?亦或者神明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些世俗凡人的牵挂。那么所谓的信仰根本就是无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