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董事長,朝你身後看看。」聲音再度傳來,這次是從張總正後方很近的位置。
他猛地轉身,身後驚現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長發齊腰的人,周身還散發著白光。他坐在一輛越野車的車頭,尖耳朵尖下巴,眼睛細長,表情魅惑中帶著奸邪,身後豎著幾根尾巴甩來甩去,數一數,正好九根。
這絕對不是凡人!他是狐狸!而且是傳說中的九尾狐!
張總對這個倒是有些見識,但凡有利用價值可以用來謀取高利益的動物,他都略有研究。
九尾狐紅著眼珠子,殺氣騰騰,輕輕躍下車,手中捏著一根歸西堂用來抽取膽汁的特質針管,笑裡藏刀地盯著張總的眼睛看。
張總被看得心神不寧,使勁甩腦袋,確認這不是做夢,驚恐道:「你……你是妖怪?你要幹什麼!」
「喲~」九尾狐笑道,「別緊張嘛!那些熊被你們凌辱的時候都沒你這麼緊張。放心,我只是帶你去感受一下獸類受到過的刑罰而已。」
九尾狐打了個響指,越野車後走出來一頭怒氣沖沖的黑熊,它直立地行走著,嘴裡不停地發出怒吼。
張總嚇得連連後退,尖叫著朝電梯廳跑去。
黑熊追了上去,用長而鋒利的爪子對著他的後腦用力一拍,人慘叫一聲倒地昏迷。
黑熊扛起這個男人,在九尾狐斷斷續續的笑聲中,跟著他一起隱去了身影。
張總醒來的時候,腦袋痛得要炸掉,睜開眼睛以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幽暗的室內,而且被關在鐵籠子裡,大小跟他們關熊的籠子差不多。
他根本直不起身子,四肢著地,趴跪著像只即將被宰割的獸類。
「放我出去!救命啊……救命啊……」
絕望的慘叫聲不亞于歸西堂基地里黑熊的哀嚎。
九尾狐就站在離他不遠處,笑著把針管塞進黑熊的手裡:「交給你了,也讓他對你們的痛苦感同身受吧。」
黑熊拿著針管,針筒上還粘著未乾的膽汁,一步步靠近籠子,龐大的黑影壓住了這個始作俑者。
「不……」張總全身發抖,沒有退路,哀求道,「別抽我的膽……我,我明天回去就把熊全放了,關閉公司,不再做了!求求你們……」
九尾狐的眼睛驟地瞪大,怒喝道:「別聽他胡說!快點!給你們受盡折磨慘死或者生不如死的同類報仇!」
黑熊張嘴露出尖牙狂嘯,大步走到籠子前面,一把拖過張總的手臂拉到跟前,扯開他的西服和襯衫,露出肥膩的肚子,舉起骯髒發鏽的針筒對準膽囊部位用力刺下去。
張總痛苦掙扎,慘叫連連,膽汁不斷從傷口往外溢,並順著針管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