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也明白,醫院是解不了邪毒的,小吉不是一般的狗,或許解鈴還須繫鈴人,必須找到它!
他開車加速朝穆天一家趕去,路過昨天那家醫院的時候,發現院門口排了好多人,有一些跟那兩個打狗辦的穿一樣的制服。門廳左側立了個藍底白字的牌子,上面畫了個箭頭,後面寫著「狂犬疫苗專用窗口」。
這些人都是去打狂犬疫苗的?本市的狗都瘋了?
莫靈同樣覺得驚詫,他想想先前聽那個打狗辦的人說的話,最近狂犬病例增多,看來不是危言聳聽。
「這事絕對不簡單。」陸昀道,「昨晚哨音響起的時候,我們都聽到了犬吠,那時候,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說不定,那些狗也像小吉一樣癲狂了呢?也許還不止是狗,還有別的動物,貓、熊……還有那隻九尾狐,我看八成是它在操控。」
莫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兩人繼續前進。
在路過昨天那家狗肉店的時候,他們看到一群警察把店門口用警戒線攔了起來,門前的狗籠子裡有一堆白花花的東西看不清是什麼,重案組也在,鄭亦明正在組織警員撬捲簾門。
陸昀把車停在路邊,跟著莫靈走出來,他朝鄭亦明打了聲招呼,進入警戒區內。
莫靈這才看清那原本應該裝著小狗的籠子裡面是什麼東西,差點沒嘔出來。那裡面竟然橫七豎八地放著幾截人類的斷肢!捲簾門上用血畫了一個凶神惡煞的狗頭。
警員撬開捲簾門,更為震驚的一幕出現在他們眼前,那場面對視覺衝擊性太大了,令人很難相信這不是在拍恐怖片,不,也許用B級虐殺片形容更為恰當。
人們的視線隨著緩緩上升的捲簾門朝上移動,自下而上地目睹了狗肉店老闆和屠宰工血淋淋的屍體。
也許,不能稱其為屍體了。他們的頭皮已經被撕掉,臉上有很多道類似爪子抓的傷痕,手腳被截斷扔在了狗籠子裡,身體則被解剖,挖去了內臟,並剔去了肉,只剩下光禿禿的骨頭往下滴血。
從外形上看,就好像羊肉館外面掛著的羊骨頭,頭連著一根脊柱掛在鐵鉤子上。
這是帶著極大仇恨的過度殺戮,如此殘忍的手段令見慣了血腥場面的重案組也有些吃不消。
鄭亦明安排膽子大一點的法證科同事取下屍體裝袋,並在狗肉店老闆的腦袋後面發現了一張粘在上面的紙。
陸昀和莫靈湊上去看,只見紙上用血寫著「今晚,我將帶走這些罪人,讓他們接受應有的刑罰。」
「什麼意思?今晚會發生什麼?」陸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