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看著她的俏臉,常常的睫毛,細膩的皮膚很是誘人。忽然,凌煌想要親下去,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輾轉。
但他終於是克制住了。
……
因為秦帆發來視頻通話的請求,正事要緊。
「同意。」
凌煌本以為入目會是黑森道館的場景,黑森道館中會擺上秦帆的高檔家具,後院會擺上割草機,在場地旁邊放著冰箱,隨時喝飲料。
但並不是。
入目是潔白的房間,隔著都仿佛能嗅到那種消毒水的味道。
這裡是醫院。
那病床上……
凌煌忍不住心顫。
「凌煌,我成為道館主了,黑森道館主。哈哈,坂木銀那智障,直接被我打爆了。」秦帆沙啞的聲音傳來,仿佛說話都帶著痛楚。
「你的聲音。」凌煌望著病床上的秦帆,更加心顫,「你怎麼躺在那了。」
「能別說這個麼,我就是想報喜,同時跟你說下,趕緊回去道館,那裡比較安全。」秦帆說道:「該死的,遲早弄死那狗日的。」
「是時末打的你?」凌煌問道:「別含糊其辭的,跟我說清楚。」
鄭青也在旁邊,她的臉上掛著淚痕。
見秦帆不想說,凌煌就問鄭青。
「秦帆怎麼回事?」
「當時秦帆剛剛從黑森道館出來,想去野外練級。迎面就撞上不少混混。他們不敢動狠手,只是將秦帆壓住。當時張龍也在,他們沒有顧忌,直接打斷了張龍的腿,現在張龍在重症病房。」鄭青哽咽說道:「而且,秦帆的喉嚨,至少三天很難開口,他這樣子根本參加不了桂省大會。」
「媽的草!」凌煌咬牙。
對職業玩家而言,能說話的嗓子又多重要?
就如同滑鼠鍵盤時代靈活的雙手,容不得一絲損傷!
無法說話,如何指揮精靈?
如果說秦帆之前還能上八強,現在32強就得被刷下來!而且,如果留下什麼後遺症,遊戲生涯直接被毀!
「誰動的手?」凌煌面色陰沉如水。
「時末,是時末。那些混混不敢動手。」鄭青泣不成聲。
「該死。」凌煌攥緊拳頭,他沒想到時末這麼瘋狂。秦帆至少是富二代,居然也敢打。
「張龍的雙腿,也是時末打斷的。」鄭青搖著頭,「秦家在桂林和南寧沒什麼勢力。」
「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往桂林來了?」
「應該是,查到他們的行車記錄了。只是我們沒證據。」鄭青捂住臉,前所未有地無助。
她知道,這款遊戲對秦帆有多重要。
如果失去,真的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這是秦帆唯一追逐凌煌腳步的途徑,不容有失。
凌煌將視頻通話關掉,只覺得憤怒得想要殺人。
也有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