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暗道一聲「果然」。
他特意條紅豆杉建議的非重點來反駁，就是猜到紅豆杉應該是準備「讓利」給自己了。
作為合作夥伴，紅豆杉與其說是犧牲，不如說是賣個人情，同時還能加快研究的進度，何樂而不為？
「什麼精靈？」凌煌直接問道。
「三首惡龍。」
……
夜晚，12點。
如果讓凌煌12點出來吃宵夜，他肯定是拒絕的。但如果是12點出來收服精靈，他不會有半點猶豫。
晚冬南京的夜晚似乎有著刺骨的寒冷，凌煌努力伸直著脖子，來到紅豆杉博士指定的地方。
南京長江隧道，江畔。
眼前是長江的幹流，寂靜的晚上，那種濤濤的水流聲顯得特別的明顯。望著眼前的長江，凌煌有種被震撼的感覺。
他還是首次見到這麼壯觀的河流。
雖然凌煌仍舊愛著家鄉的欽江，但也清楚，欽江和長江根本沒有可比性。
凌煌就愣愣看著長江水面，久久無法回神。
「呼。」
凌煌呼了口氣，十分慶幸自己能走出那個小城市，在全國各地看看。
夜晚的時候，幾乎所有屬性的精靈都會休息，消失在玩家的視野中去。
但有3種屬性的精靈是例外。
毒系、幽靈系、惡系。
這三種，經常會晚上才出來。凌煌在來長江江畔的路上，就見到不下於3隻毒系精靈，臭泥、灰塵山、不良蛙。而幽靈系和惡系因為非常擅長隱藏自己，除非是族群，否則落單的幽靈系、惡系精靈很難見到。
夜晚練級的玩家，也是少之又少。
至少凌煌視野範圍內，也只有1對情侶仍舊在練級。他們看到凌煌後，或許是覺得有緣分，直接過來打招呼。
這對情侶的相貌並沒有可圈可點的地方，非常的平凡。精靈的等級也十分普通，都接近目前玩家精靈的平均等級。
40級。
這對情侶男的叫鞠華燦，女的叫杜小樂。
夜幕中，他們也看不清凌煌的臉，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凌煌覺得他們也挺有趣的，就跟他們不斷閒聊，從天南聊到海北。
「沒想到你也是來旅遊的。」鞠華燦聽到凌煌說他是欽城人的時候，忍不住驚訝道。
「其實我和他是成都人，前幾天才到南京呢。」杜小樂說道。
「是這樣啊。」凌煌點點頭。
「能讓我看看你的精靈嗎？」鞠華燦從凌煌的氣度看出，他不是普通玩家。
就想知道凌煌精靈的等級。
「不看了吧，沒什麼好看的。」凌煌推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