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沒敢動,僅僅在樹幹上艱難地度過一晚上。因為一些裝備等等都在車上放著,凌煌練睡袋都沒有,只能露天睡著,直到半夜才睡著。
他仍舊無法理解阿勃梭魯的想法,阿勃梭魯短時間內,似乎也沒有泄露給他聽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凌煌又被阿勃梭魯帶著前往另一個地方。餓了就吃樹果,渴了就喝樹果的汁液,這種生活讓凌煌很是無奈,甚至可以說是折磨。一整天沒有其他娛樂方式,阿勃梭魯也十分冷漠。
漸漸地,凌煌也平靜下來,他知道自己沒機會掙脫阿勃梭魯的控制,他反而安慰自己。
阿勃梭魯僅僅是自己的交通工具而已。
最開始的三天確實挺難熬的,三天過後阿勃梭魯似乎覺得,凌煌已經認識到現在的局勢,逃跑的可能很低,這才給了他些許自由。
凌煌終於可以繼續練級了。
對凌煌來說,被阿勃梭魯綁架有利有弊,弊端自不必說,連自由都沒有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好處就是,阿勃梭魯偶爾會指點呱頭蛙和妙蛙草。這兩隻蛙類精靈在面對阿勃梭魯的時候雖然毫無抵抗之力,可真正交流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第10天的時候,妙蛙草終於進化為妙蛙花,根據凌煌的估算,妙蛙草的等級應該是37級。
第12天的時候,呱頭蛙進化為甲賀忍蛙。畢竟阿勃梭魯是惡系的精靈,甲賀忍蛙同樣有惡系,兩隻精靈極為契合。阿勃梭魯的指點,對甲賀忍蛙的作用最大。
然而……
即便兩隻精靈雙雙進化,凌煌在阿勃梭魯眼中也是螻蟻。甚至這些天,阿勃梭魯都沒怎麼和凌煌說話。凌煌感覺自己被完全無視,這讓自尊心極強的凌煌有些不甘心。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面前跪著唱征服。」凌煌暗道:「給我等著吧。」
被阿勃梭魯劫持的這幾天,凌煌重新燃起了變強的欲望。他也真正接納自己是這個世界居民的身份。至少他不能懈怠,至少不能淪落到被其他精靈其他人隨意欺負的地步才行。
當然,阿勃梭魯對凌煌也極為震驚。凌煌的指揮能力,即便在阿勃梭魯近千年中見過的訓練家裡,也是最為頂尖的。
他只是個剛剛開始旅行的新人訓練家吧?怎麼會這麼強?
阿勃梭魯無法理解,也不敢相信。但凌煌在日常的練級中,表現出的實力就是如此。阿勃梭魯甚至相信,只要凌煌的精靈等級提升到極致,比如那隻妙蛙花或者甲賀忍蛙,提升到100級……
在凌煌的指揮下,自己就會被打敗。
可見凌煌個人實力之強。
甚至阿勃梭魯的內心中生出一絲奇怪的想法,或許凌煌可以投資,他的實力也完全能指揮得動自己。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排除,怎麼可能這麼便宜這個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