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攸同沮喪地說:「我已經被經紀人和公司罵了整整一天了,西棠,我這是幫你。」
「誰要你幫,你會害死你自己!」西棠簡直想掐死他。
「怎麼會,我們男未婚女未嫁,我還有粉絲送祝福。」鄭攸同樂滋滋的。
「別忘記你還有一整個工作室的同事跟你事業同進退。」西棠惡狠狠地叫。
「哎,你公司那邊怎麼打算?」鄭攸同總算恢復了點理智。
「怎麼打算,過三五天,自然過去。」西棠答。
「乘機出頭。」
「別管我那麼多。」
她掛了電話,忽然感覺頭皮有點發麻,總感覺附近有人偷聽,大概是最近疑神疑鬼太多,她悄悄抬頭四處一張望,視線卻驀然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冰寒的眼。
趙平津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神色冷淡地盯著她。
司機將車停在了車道旁,趙平津替她拉開了車門,車內清涼幽靜,隔絕了喧囂,他穿了一件深色襯衣,人好像瘦了一點。
西棠問了他:「身體好了?」
趙平津眼皮都沒動一下:「沒好我能來?」
他淡淡地說:「直接去吃飯,還是你要換件衣服?」
西棠在這個圈子待了快十年了,第一次陷進這種狂轟濫炸的八卦旋渦中心,既忐忑又不安,整個人被煎熬得暈乎乎的。只是一到上海就見著了趙平津,他帶著他一貫待她那種冷言冷語的態度,卻慢慢地令她鎮定了下來,這種事情在他這根本不算什麼事兒,趙大公子依舊過他裘馬風流飲宴笙歌的日子,西棠定下心來問:「什麼場合?」
趙平津早看清了她今日穿的衣服,白上衣,一件印花裙子,平底鞋,她一直就是這樣,穿荊釵布裙也自有一股奕奕神采。
他抬腕看了看表:「不正式,就這樣吧,我們直接過去。」
「見誰?」
「我一師兄,從美國回來,明天就走了,多年不見了。」
一說起這個西棠也來氣,剛剛回到家就被叫來:「你們同學敘舊,要我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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