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庭趕緊解釋道:「這些是易先生特意安排的,我不過是聽命從事而已。」
易斌鬆了半口氣,聽出對方是找了個台階讓他下,也趕緊道:「這只是為成總做的一點小事、表達我的歉意!多謝成總寬宏大量,您還需要我辦什麼,請儘管開口。」
「耗子」臉色一寒道:「你也別得意的太早!今天放過你並不代表永遠放過你,往後你再干那種事,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別人,假如被我知道了,你都得小心點。……聽說韋勿言是被你從外地叫回來的,他回蘇州之前都在幹什麼啊,是不是在追查畢明俊的下落?」
易斌面有難色,正在琢磨話該怎麼說。李相庭見老闆如此,心領神會插話道:「易先生有位朋友,被別人拖欠了一筆巨款,怎麼也追不回來,法院判了都執行不了,於是就求到了易先生這裡。易先生派韋勿言幫忙追回款項,打算等到他回蘇州之後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再派去追查畢明俊的下落。」
「耗子」沉聲道:「回蘇州處理一些事情,也包括處理我吧?」
易斌乾咳一聲道:「誤會,實在是誤會!其實我的意思就是想請成總您來好好談談,看看我們能不能坐在一起想出找到畢明俊的辦法?」
「耗子」:「哦,原來你是想請客啊?但我卻聽說,除了韋勿言之外還有兩個人叫林翡和林狂,他們喜歡玩手槍,請問請客有帶手槍的嗎?」
易斌的額頭上又出汗了:「不不不,這真是誤會!那兩個傢伙從來不理會我的命令,他們只聽命於韋勿言。其實我交代的很清楚,就是想請您來好好談談,還特意吩咐千萬不要傷到您。……這些,小李都可以作證!」
李相庭立即點頭道:「是的,易先生親口交代不要傷到成總,我在旁邊聽見了。」他這話也打了一點小埋伏,因為易斌的原話是——要活的,先儘量不要傷人。
「耗子」一拍沙發扶手道:「你何必這麼麻煩呢,今天我不是來了嘛,想談什麼就談吧,我看你能談出什麼花樣來?」
易斌坐不住了,站起身來鞠躬道:「成總,我今天就是為了向您道歉!我的目的是為了找到畢明俊,為我追回損失也為成總您出一口惡氣,原先以為成總您會有線索,現在看來是一場誤會。」他一起身,李相庭和柳泰也跟著站起來了。
「耗子」確實非常了解成天樂的習性與脾氣,連他習慣性的揮手動作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坐在那裡又一揮手道:「都坐下說話吧!易老闆,你派韋勿言去替人追債,假如追回來了,該怎麼收報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