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看的人總是很難被拒絕,他無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拒絕這個帥先生。
即使他有點奇怪。
眼前人西裝革履,頭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皮鞋鋥亮。按照道理來講,這種人是不會在這種場合要微信的吧?
不過西裝革履還可能是……
於恆對什麼牌子和西裝的料子沒什麼概念,於是有了另一種猜測……難道他是賣保險的、搞推銷的、賣房的?
可他的氣質,也不像啊。
畢竟,這個男人實在是英俊的出奇。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之間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精英氣。
他的手機是四五年前的老款,有點卡。在這時候掉鏈子了,於恆看著不爭氣的手機,有些侷促。
又等了一會,屏幕上的綠色軟體還沒有被順利打開。他窘迫地偷瞄來一眼紀經年,對方依舊耐心十足的樣子,帶著淺淺的笑,更加襯出於恆點侷促來。
於恆後悔了,直接拒絕好了,就不會這麼丟人。真不該被那個笑容晃花了眼。
紀經年看他頭越來越低,耳尖也紅了。心中暗道不好,可能要被拒絕了。
果然,「對不起,我的手機壞了。」
丟下這句話,於恆朝著紀經年飛快鞠了一躬,然後匆匆進入隊伍檢票,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三步兩步,竄進了電影院。
望著已經關上門的二號廳,紀經年無奈地輕笑一聲,並沒有追上去。
是他著急了。
回想著於恆的發旋,發紅的耳尖,黑漆漆的眼睛。紀經年那顆不爭氣的老心臟,跳的又快了。
人都進去了,電影也馬上開場了,就紀經年還站在門口,眼睛黏在二號廳。
檢票小哥有些奇怪,上前問道:「先生,您進去嗎?」
紀經年搖搖頭,緩步朝著電影院門口的咖啡店走過去。那裡正對著電影院的出口。
檢票小哥對著這位奇怪先生的背影聳聳肩,卻不料紀經年走出幾步突然又回頭問道:「電影院沒有後門吧?」
檢票小哥愣了一下,搖搖頭。
奇怪客人紀經年這才放心走到咖啡店坐下,又恢復了應有的優雅和從容,只不過他口乾舌燥點了一杯又一杯咖啡,以及死死盯著二號廳門口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電影兩個小時,於恆前半段在想那個奇怪的先生,被那好看的先生搞得心跳不止。
後半段在想自已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整個電影看的稀碎。
等到彩蛋放的差不多,眾人離場的時候,於恆才反應過來,自已白白浪費了電影票錢,電影的內容什麼都沒記住。想看電影放鬆一下的目的也沒達到,反而更加焦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