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小孩,怪聰明的。
「我聽派出所的警員說的。」紀經年淡定從容,讓於恆不好懷疑他。
「哦。」
這顯然是一段不短的路程,於恆覺得時間過得慢極了,兩個人都不說話,於恆慢慢覺得呼吸都不知道怎麼呼吸了。
終於在於恆要忍不住發問的時候,紀經年驅車慢慢駛入了別墅區。
管家操心地出來迎接,見紀經年先下車,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護著一個男孩下車的時候,下巴都快驚掉了。
「先生……這位是?」管家一再告誡自已,要沉穩,不要隨便發問,可到底忍不住。
感覺到管家打量的目光,紀經年側身擋了擋於恆。
「於恆。」
紀經年只是介紹了於恆的名字,其餘什麼都沒有。
管家張了張嘴,倒底識趣地沒再問什麼。只是眼睛不住往於恆身上瞟。
紀經年微側身擋住了於恆,並且給了管家一個警告的眼神。
紀經年提早叫人給於恆收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套間出來,他親自領著於恆過去,擔心於恆多想也沒多做停留,交代了幾句就要離開。
於恆望著紀經年離開的背影,猶猶豫豫道:「紀先生……」
紀經年笑著為於恆關了最亮的一盞燈,道:「天太晚了,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
說完就離開了,並為於恆貼心地關上了門。
走出幾步後紀經年突然想到了什麼,折返回去要推門進去,可卻在要開門的那一刻頓住,改成了敲門。
「怎麼了?」於恆問。
「先別睡,等我一下。」紀經年隔著門板道。
紀經年叫管家找了一管治燙傷的藥膏,仔細檢查了日期之後敲響於恆的門。
於恆慎重地開了一個門縫,只露出半個腦袋,好像在防著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講真,紀經年有點受傷。他長的不像個好人嗎?
「我看你手好像是被燙傷了,得上藥,要不就留疤了。」他說著,攤開手掌。
於恆見他手中有幾根棉簽和一管燙傷膏。這才讓開身子,放紀經年進去。
紀經年覺得現在的於恆對整個世界都充滿了不信任。
怎麼會這樣呢?
兩人在小沙發上坐下,紀經年擠出一點藥膏在棉簽,拉過於恆的手,仔仔細細為於恆塗抹起來。
於恆偷瞄著專注的紀經年,才後知後覺的想,為什麼要讓他進來呢?明明可以拿了藥膏自已塗的啊。
不過專注的紀經年,真的很好看……
塗完手之後紀經年又拿了一根新棉簽,對著於恆的嘴就要塗,於恆被驚得下意識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