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知道,這是紀母著急去傳八卦了。
聽著話筒那邊的嘟嘟聲,紀經年默立了一會,收起電話。
於恆抱著浴巾,耷拉腦袋坐在床邊,他已經知道紀經年在打電話了。
看打完電話的紀經年過來,對著紀經年道歉,「對不起,紀先生,我不知道你在打電話,有打擾到你嗎?」
紀經年皺眉。
於恆以為他真的生氣了,更加惶恐,「紀先生,真的很對不起。」
紀經年上前扯出於恆懷裡的浴巾扔到一邊,然後在床邊挨著他坐下,揉揉於恆的腦袋,又捏住他沒二兩肉的臉蛋,「你好像很愛道歉啊!」
「……?」
於恆當然不愛道歉,可他在紀先生面前總是有點笨,總做錯事。
「不如我們換個更有新意的道歉方法?」紀經年提議。
「什麼?」於恆眨著單純的,帶著求知慾的大眼睛。
紀經年面上正經,心裡壞笑,「以後你想道歉了,就說紀經年,過來抱抱!我就知道你認識到錯誤了。」
「好了,現在你重新道歉吧。」
於恆瞪大眼睛,還能這樣!?
紀先生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正經,還是一直都不正經?
「我……我……我不道歉!」於恆聲如蚊蠅。
紀經年挑眉,假裝疑惑,「哦?小魚這麼霸道啊?做錯了事不道歉?」
「紀先生,我真的打擾到你了嗎?」於恆不無擔憂。
紀經年怕他真覺得自已做錯了事,好不容易在自已身邊自在點了,又更加小心翼翼。於是道,「沒有,我開玩笑的。」
於恆站起來,一把扯回被紀經年扔到旁邊的浴巾,「那我就不道歉!」
嘿!這小破孩!
紀經年看於恆兔子一樣竄進浴室,知道他賊心不死,還想洗澡。
又強調了一遍,「小魚,不能洗澡!」
於恆執拗地抱著浴巾,兩人站在衛生間門口,一個門裡一個門外,開始對峙。
「紀先生,我就沖一下,絕對不會著涼。」於恆想反抗,又覺得身為金絲雀,該聽話。況且紀先生也是為了自已好。
紀經年最遭不住的就是於恆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帶著點任性,帶著點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