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幾次,最後一次濺到了紀經年身上,於恆瑟縮了一下,怯怯看著紀經年,等著挨罵。
紀經年很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褲腳上的雪,只淡淡說了一句,「別皮!」
不皮就不皮,於恆吐吐舌頭。
第18章 胡說八道
回酒店的路上依舊是紀經年開車,於恆中午沒睡覺,又和鄰居奶奶聊了一下午,上車就有些昏昏欲睡。
沒一會就一歪小腦袋,睡了。
紀經年把空調調高,放緩車速。時不時掃一眼副駕駛的於恆。
他很喜歡這樣的時光,於恆就在自已身邊,平緩的呼吸著。
吃晚飯的時候紀經年向於恆道歉,「我不知道那件毛衣對你很重要。」
重要嗎?其實也沒有,「沒關係,就是……」
就是什麼,於恆也不知道。
紀經年已經給他買了很多新衣服了,按理說他再也不用守著那件又老又舊又土的毛衣了。
「就是當時鄰居奶奶一針一線的織出來,很用心。雖然是因為她孫子不要才給我的,但是這件毛衣用心了,我覺得很溫暖。」於恆不知道自已這麼表達紀經年能不能理解。
祖父祖母更愛他們的女兒,對於恆用心也並不多。
於恆並沒有體會那種全心全意的關心與愛護,所以格外渴望。
紀經年聽了,沉默很久。
第二天,由司機開車帶兩個回到h市,紀經年想借著這個機會去分公司一趟。
兩個人訂了晚上的機票,這一整個白天,紀經年去工作,於恆就無所事事在h市閒逛。
紀經年是很想把於恆拴在自已身邊的,奈何於恆不樂意。
原本於恆說自已一個人就可以了,紀經年不同意,非把那個司機大哥留給他。
臨走還塞給他一張卡。
於恆哭笑不得,他只是去逛博物館,連門票錢都不花,給他張黑卡幹什麼!?
於恆上車和司機說了去博物館,司機發動車子,一臉八卦的用後視鏡偷瞄於恆。
忍了幾次還是沒忍住,欠不兮兮開口問道,「小於先生啊,你和紀總是什麼關係啊?」
於恆一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和紀經年什麼關係?
包養關係。
但是……這些天的相處下來,說句很恬不知恥的話,他覺得紀經年對他就像對愛人那樣擁有無限的包容與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