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你去仁致大學視察一下。」
紀瞬年有點不明白弟弟的操作,「哈?!你知道你哥一天行程多滿嗎?你說視察就視察啊!」
「我知道你們最近在搞高校視察,就是想讓你把到仁致的行程提前點,順便挑個學生代表接見一下,拍兩張照片。」紀經年說的輕巧。
可紀瞬年從政,身份特殊,一舉一動都會被人解讀。
他的視察和接見份量可不一般。
「接見誰?不會是你家那個小朋友吧!怎麼了,捨得讓我見見了?」紀瞬年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之前捂的那麼嚴實,怎麼突然這麼積極主動。
「他在學校里……因為我,過得不太好,所以……」紀經年有些吞吐,不知道怎麼把這些事拿到明面上來說。
「所以你想借借我的勢?」
「哎喲哎喲紀經年啊,你這回是真的上心啊,真是不知道那小孩有什麼天大的魅力啊!」
紀經年冷心冷肺三十年了,全家都以為他會孤獨終老,真沒想到會半路殺出來這麼清白懵懂的小孩,看這樣子是把紀經年吃的死死的。
紀經年不忿於大哥的調侃,嘖了一聲,「你幫不幫?」
「幫,當然幫,我們的寶貝弟弟難得開一次口,大哥肯定把事給你辦妥了!」紀瞬年雖然嘴欠,可是對弟弟還是沒得說。
紀經年嘴角抽了抽,「別叫我寶貝弟弟,四十多的人了你也不覺得肉麻!」
全家都積極寵著的老么,父親母親的老來子。紀經年活的一帆風順,明明是沐浴在愛里的孩子,可是長大了對愛卻很抗拒,不知道是成長的哪一環出了問題。
方助理正在擬捐贈協議,寫著寫著就走神了,方助理覺得老闆昨天沒硬起來,要不今天也不能像個煞星一樣,給他派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工作。難道是他買的套不夠大?
方助理停止探討老闆尺寸的行為,繼續手頭的工作。
紀經年雖然給助理找了一堆的事,自已卻沒去上班,而是留在家裡照顧情緒不怎麼高的於恆。
順便再探討一下,兩個人該是什麼樣一種關係。
於恆醒的時候紀經年已經坐在餐桌前等他半天了,他今天帶的是無框眼鏡,很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見到於恆來摘了眼鏡笑著招呼他,「我給你做了三明治,還榨了一杯橙汁。」
於恆揉著亂蓬蓬的腦袋,走到餐桌邊坐下,「謝謝紀叔叔。」
紀經年特意沒吃,等著和於恆一塊吃。
兩個人沉默的吃完早飯,紀經年優雅的喝下最後一口橙汁,看著於恆吃完,才道「除了同學說你,還有什麼老師難為你嗎?」
於恆眼前立刻就浮現了導員那張猥瑣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