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拉著紀經年的胳膊,笑嘻嘻的,「上兩次的講解學校都給我發了獎金,我可以請你吃飯了紀叔叔。」×
於恆現在依舊有在兼職,紀經年幾次想阻止,但是為了現在生活的愛與和平,就忍住了。
他吃紀經年的穿紀經年的,也沒用特別大的花銷,幾個月下來也攢了不少。
紀經年想說請什麼請,跟於恆吃飯哪有讓對方花錢的道理,不過小孩需要鼓勵,需要成就感讓對方成熟,他還是同意了。
紀經年想著於恆要是敢假公濟私給自已找什麼蒼蠅館,給自已解饞,那他肯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孩。
沒想到於恆找了一家熱鬧的火鍋店,他給紀經年拆一次性筷子,臉上被火鍋的熱氣蒸的紅紅的,「紀叔叔這家可好吃了,也不辣,還很乾淨的!」
紀經年敏感的捕捉到了點不一樣,他拿著茶水涮杯子,狀似隨意問道,「你來吃過?」
於恆被香香的火鍋搞得沒用一點防備心,「之前和薄雲天還有其他同學來吃過。」
自大紀經年和於恆在學校里高調秀恩愛之後,就沒人敢再諷刺於恆了,人們偏見的眼鏡慢慢摘了下去。
有人是為了巴結於恆,帶著目的靠近。有人是真心想和於恆交朋友。
於恆在紀經年的呵護之下也變得開朗了起來,直到大二才真正開始在學校有了朋友。
「你怎麼沒和我說過?」紀經年給於恆夾著煮好了的羊肉,淡淡問於恆,聲音不大,卻有壓迫感。
於恆咀嚼的動作都變慢了,他心虛非常,紀經年是縱容他,但只是在有限的範圍內。
紀經年有些原則是不能被打破的,比如出去吃什麼,都要和他報備。
於恆是個男孩,雖然因為生活環境從小早熟,可到底是個男孩,還是有些叛逆的,不習慣被嚴格管束,所以就跟大人撒謊了。
紀經年忍住沒在飯桌上說他,會影響於恆的胃口和食慾,就沒繼續往下問,只是沉默的給他夾菜。
熱鬧非常的火鍋店裡,兩個人的沉默格外具有壓迫感。
最後帳還是紀經年的結的,於恆因為覺得紀經年有點生氣,也不敢說什麼。
上車之後紀經年給於恆扣上安全帶,沉默著把車子開到樓下。
但是沒有立刻下車,他提議,「我們散散步消消食?」
於恆點點頭,外面天已經擦黑了,五月天氣變暖,萬物復甦,樓下散步的人和奔跑的小孩也多了起來。
紀經年在黑暗裡拉著於恆,漫步在小區里,覺得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
「我們現在談談你在外面亂吃東西的事情!」不過再寧靜,掃興的話也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