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吸吸鼻子,聲音悶悶的,「紀叔叔,我想你了。」
他素來冷硬,前世今生都是如此,不大會這樣直白的說出思念,所以格外叫紀經年驚喜心軟。
紀經年嗅了一下於恆身上的氣息,有一股淡淡的酒氣,像是一塊醇厚的酒心巧克力,就等著人來咬一口。
紀經年想著幸虧自已來的及時,要不自已的小巧克力叫別人撿走就壞了!
紀經年雖然心軟了,可是臉色依舊是臭的。
於恆像一隻乖巧的小狗,任由紀經年把他放到車上,扣上安全帶。
紀經年轉身上了主駕駛的位置,於恆開始借酒裝瘋,不停的給紀經年搗亂。
其實他只有三分醉,可是裝的七分暈。妄圖矇混過關。
紀經年去給自已扣安全帶,他雙手捂著安全帶的插口,嘿嘿笑著不叫紀經年扣。
好容易扣上了安全帶,於恆又扒著手剎,不給紀經年拉。
紀經年無奈的出了一口氣,「摁住那個按鈕,放,嗯!對了!」
於恆按照他說的拉開手剎,紀經年掃了他一眼,「給自已鼓個掌。」
於恆真的就給自已鼓了幾下掌,然後就伸手去扒拉紀經年車上的吊墜。
到底是難以抵擋酒意,於恆折騰了一會就睡著了,還打起了可愛的小呼嚕。
紀經年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偏頭看他,看了一眼就捨不得挪開目光,後面有車摁喇叭,紅燈已變綠。紀經年才笑了一聲挪開目光,低低念了一句,「破孩子!」
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一小時前的驚心動魄和下定決心,都叫於恆這麼軟軟乎乎一攪和給忘了。
紀經年無奈搖搖頭,他上輩子和這輩子算是都栽了,栽在這麼個小屁孩身上。
回到地下車庫,於恆還在睡。
紀經年柔聲喚了幾次,於恆哼唧了一聲,不樂意起來。
還伸手拉了紀經年的一條胳膊抱住,這是於恆的小習慣,他喜歡在睡覺的時候在懷裡抱些什麼。他是個男孩子,覺得自已該酷酷的,所以就抱著個小抱枕。
和紀經年睡在一起之後,紀經年不喜歡兩個人之間隔著什麼東西,也不喜歡於恆抱著那個抱枕,他嫉妒抱枕。
所以就主動把胳膊伸出來給於恆抱。
紀經年伸手擦去於恆額上睡出來的汗,「快起來,回去睡,用紀叔叔抱你上去嗎?」
於恆閉著眼睛默了片刻,鬆開了紀經年的手臂,伸手要揉眼睛,手卻被紀經年擒住,「別亂揉,手不乾淨!」
於恆眨巴著惺忪的睡眼,他是想睡,可是無論是被紀經年扛著還是抱著,亦或者是背著,都怪不體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