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北方人,沒有喝湯的習慣,總覺得奇奇怪怪的,灌個水飽,怪難受的。
紀經年卻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敲敲他的碗,「都喝了!我煲了好幾個小時的!你昨晚喝了酒,這個對胃好。」
於恆懾於紀經年,到底是沒逃過,一仰頭喝了。
紀經年這才滿意,誇了他一下,「乖,還躺會嗎?」
於恆搖頭,他嘟囔著,「昨天晚上寶貝,心肝的叫,恨不得什麼都給我,今天就強迫我喝湯!」
紀經年面孔嚴肅,戳了一下他,「一碼歸一碼,我們還有帳沒算呢!」
該來的還是來了,「昨天你幹嘛去了?不是說了嗎,晚上出門要和我說一下!?」
於恆裹著睡袍,開始滿屋溜達,想逃避問題。
沒走幾步就被紀經年抓回來,摁到靠椅上,「說不說?!」
於恆嘆了一口氣,紀叔叔有的時候真的很像一個婆媽的家長,「昨天我一直都乖乖在家等你下班的!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薄雲天喝多了點名要我去接。」
紀經年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皺的更緊了,面上不悅更甚,「他讓你去接你就去?他算個什麼東西!還是去酒吧,你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紀經年早就看那個什麼薄雲天不順眼了,二愣子,心事都寫在臉上,分明就是惦記著於恆!
於恆覺得紀經年有點口不擇言了,「我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能又什麼危險?而且他是我同學啊!上次打架,是他幫我的,他還要把事情都攬到一個人身上,替我扛著。」
「那接完了之後呢?你怎麼就跑酒店去了?」紀經年氣勢洶洶。
於恆突然也跟著皺眉,紀叔叔怎麼對他的行程了如指掌?
但還是耐著性子和紀經年解釋,「我們先回的學校,可是宿管大爺睡得太死了,我怎麼拍門都叫不醒,就乾脆給他送酒店去了。」
紀經年盯著於恆思考了一會,「你以後少和那個薄雲天什麼的來往,之前出去亂吃東西都是他帶的,他就不帶你干好事!」
於恆更加不滿了,覺得紀經年管的實在有點太多了,連自已交什麼朋友都要干涉!
「交什麼朋友是我的自由啊!你之前不是說會尊重我的個人意願嗎?」於恆反駁。
紀經年乾脆耍無賴了,「那是包養合同寫的,我們現在是談戀愛,那個作廢了!」
於恆震驚看著紀經年,他是真沒想到紀經年這麼成熟穩重的男人,竟然會這個公然耍賴。
紀經年氣的不輕,「那個薄雲天,他就是惦記著你,你看不出來嗎?」
於恆頓了一下,要是之前他肯定會說紀經年想太多了,可是想到昨晚薄雲天的行為,他一下子就不確定起來了。
「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要和那些心懷叵測,惦記你的人保持距離!」紀經年撲上去咬了一口於恆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