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躲開他,正襟道,「他說之前在我最難的時候默默觀察我,還說我堅強,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他根本就不了解我,突然說喜歡我估計也是因為青春期荷爾蒙驅使的。」
「這種喜歡來的快去的也快,過家家一樣。」他想到了高中那段經歷,心中有些難過。
於恆其實是想說,他那剛入學的時候,艱難的適應著大城市的生活節奏,為自已的學費奔波,吃不飽飯,穿著破舊的衣服侷促的坐在教室了。
隨時都在崩潰的邊緣,如果薄雲天的喜歡在那個時候表達出來,於恆可能就會因為孤獨而接受。
而薄雲天在他被紀經年養的開朗、漂亮、體面之後說喜歡他。
於恆覺得薄雲天喜歡的並不是全部的他。
於恆像是在證明自已根本不值得人長長久久的喜歡,也像是在警告從前的自已。
紀經年摟著他,「那我問你,你覺得我對你的喜歡是什麼樣的?」
於恆垂頭沉默,他對自已從來不是很有信心。
他之前以為紀經年只是圖一時的新鮮,可是這幾個月的相處,紀經年對他的用心程度絕對不是玩玩而已。
他過往二十年,都是不被喜歡,不被待見的那個。
突然面對這種喜歡,叫於恆不知所措,甚至是不解。
他有的時候午夜驚醒,看到身邊摟著他的紀經年,都會想,這是真的嗎?
「你是不是對自已,對我都太不自信了?」紀經年換了個姿勢,用額頭抵著於恆的額頭。
紀經年覺得有些話還是要說明白,要不這條蠢魚是不會理解的!
「我對你是那種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喜歡,只要你準備好了,我就可以帶你去見我的家人,然後我們就可以去結婚公證,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可以。」
我愛你,我希望我們這輩子都好好的,不要像上輩子一樣,因為病痛離散,留我一個人在世間踽踽獨行。
於恆面對紀經年這樣深情內心剖白,有些發愣。
他傻傻的問,「真的嗎?」
紀經年被他的傻樣逗笑了,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露出了不符合他年紀的調皮,「你猜!」
「好了,起來了,紀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
於恆看了一眼時間,才十點多,紀經年上班還不到兩個小時。
「這才幾點啊!」於恆坐在沙發上不動。
紀經年雙手伸到他腋下,把他托抱起來,「管他幾點呢,沒到時間吃飯紀叔叔就先領你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