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興沖沖叫紀經年看帽子。
算了,丑就丑吧,就當是哄小孩開心了。
於恆見紀經年沒再反對,就把帽子摘下來了,「你的臉皮太薄了,你看你看,你的臉曬得!出去肯定要帶個帽子,要不我們打個傘?」
小破孩直接上手扒拉紀經年的臉,紀經年偏頭對著鏡子,發現自已下頜處有一塊異常皮膚。
他自已都沒注意到。沒想到這小孩居然發現了。
「我上網查了,你這就是曬得,要是不注意你臉上其他地方也會被曬壞的!」於恆漂亮的小臉上全是嚴肅。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帽子,我們就塗防曬,打傘。」於恆放下帽子,蹲下身往行李箱裡扔防曬。
紀經年有點感動,他並不算是缺失父愛母愛,只是他在母親身邊不久,這樣細微處的關心,少之又少。
他突然湊過去,在於恆臉上親了一口,「聽你的,都聽你的,丑帽子也可以戴,娘不兮兮的傘我也能打!」
於恆推他,打掉他作亂的手,兇巴巴的,「打傘怎麼就娘不兮兮的了?紀經年你不要亂說!」
「好好,我的乖乖呦,沒白養,知道關心你紀叔叔了。」他在於恆側邊摟住了他。
……
出門的時候紀經年真的就帶了那頂丑帽子,司機看到他差點驚掉下巴,他們風流倜儻的小少爺……呢?
看到紀經年身後跟著於恆忽然就理解了。
紀經年提著兩個行李箱,於恆也提了一個,背著一個背包顛顛跟在紀經年身後。
他笑著和司機問好,「師傅早上好,辛苦師傅了。」
誰會不喜歡懂禮貌又長得好看的少年呢?
司機師傅樂開了花。
紀經年和於恆坐在后座,給於恆揉著剛才被行李箱勒紅了的手心,「都說了別帶那麼多東西,我們到了現買就行了。」
於恆瞄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害羞的抽回手,「你這次出去不要買太多東西了,我可拎不動。」
紀經年買東西不是花於恆的錢,甚至現在於恆都在花紀經年的錢。雖然他一筆一筆都記著,打算如果以後賺錢了加倍給紀經年花回去。
可是紀經年花錢的習慣實在是有點叫他看不過去,之前在h市買的那些東西,除了少數幾件紀經年喜歡的和穿戴了的,紀經年都打包送給了酒店前台。
還有每次出門逛街,紀經年買了,轉頭就丟進雜物間,定期送給家裡打掃的阿姨和門口的保安大爺什麼的。
大部分還都是新的。
於恆實在是見不得紀經年這麼浪費。
紀經年看著空了的手心,一挑眉,出了個壞心思,「我哪次叫你累著了?」
「除了在……」於恆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不安的看了一眼司機師傅,打了紀經年的肩膀一下,低聲道,「你瞎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