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手掌在於恆身上遊走,走過一處溫暖一處,等於恆整個都沒那麼涼了,紀經年才停止自已作亂的雙手。
他在於恆頸側低低笑著,「沒事乖乖,只要不摁電梯報警鍵,大爺就看不到這部電梯的監控。」
紀經年不親他了,只把頭搭在他肩膀上,於恆漸漸冷靜下來,不過還是生氣,在紀經年腰側掐了一下。
紀經年低低悶哼一聲,還是在笑。
於恆是真的好哄,就電梯到頂樓這麼一會功夫,於恆已經不怎麼生氣了。
主要是被他紀叔叔那句,「寶貝我好累哦!」
給弄得心軟軟,不好意思再鬧了。
出電梯還要主動去拿紙箱子,紀經年自然是沒同意。
於恆在前面用指紋開門,紀經年拎著紙箱子進屋。
看紀經年拎的輕輕鬆鬆,於恆有點難過,他掰手腕什麼時候能贏過紀叔叔啊!
紀經年抖了抖箱子,問,「這東西放哪?」
於恆連忙道,「放書房!」
說完就顛顛跑到了書房門口,給紀經年開門。
這裡說的書房是指於恆的書房,不是紀經年那個書房。
因為期中考之前於恆總在學校複習,在學校複習就算了,還是和薄雲天那小子!
紀經年知道之後一怒之下……給於恆裝了新書房。
左右家裡空房間多,給於恆裝個新書房他就不會總去學校複習了。
紀經年還是喜歡於恆呆在家裡。
紀經年拎著箱子跟在於恆身後,隨口問,「什麼書這麼重啊!」
「全套二十四史?」
於恆指了個角落位置叫紀經年放下,然後挽著紀經年胳膊往出走,「不是啦!是考研英語和政治。」
「考研?」紀經年往出走的腳步一頓。
「嗯,怎麼啦?」於恆仰著臉笑眯眯的。
「沒什麼,晚上吃飯了嗎?」
紀經年後面聊的就是無關緊要的家常了。
他腦海中始終徘徊著考研兩個字。
他是不希望於恆去吃這個苦的,雖然他走的不是國內的應試體系,可是他大哥是走的這條路。
他還記得大哥那麼聰明的人,熬夜苦讀,那段時間真是大哥最疲憊的時候。
於恆沒必要去吃那個苦,他快快樂樂的做個小懶蟲就好了,什麼樣紀經年都會養著他的。
況且於恆的本科學歷已經夠好了,完全可以找個朝九晚五,輕輕鬆鬆的工作。
紀經年嗦著面,看著在沙發上正抱著平板咯咯笑的於恆,他手裡還有一包他特批的薯片,無憂無慮像個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