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執意要目送紀經年,紀經年沒法和這個固執的小孩犟,只好趕緊走,好叫於恆趕緊上去。
於恆在滿目蕭然里目送紀經年走,他那矯情的秋悲突然又發作了。
有了紀經年,這個秋天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熬了,他最喪的秋天就這麼過去了!
於恆很快就忘了秋悲,紀經年什麼的了!
他忘帶門禁卡了!
今天值班的小姑娘正在拜訪快遞,於恆知道先等了一會,有點冷就喊了幾聲,小姑娘絲毫不動。
又過了一會於恆凍透了,他開始在透明的玻璃門前又蹦又跳,妄圖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力,並且取暖。
他現在心裡很矛盾,既希望有人來解救冷風中的自已,又希望沒人看到他這個傻樣。
好在小姑娘很快就注意到他了,忙小跑著過來給於恆開門,開門的時候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於先生,沒凍壞吧,我給您買點感冒藥上去啊!」
小姑娘誠惶誠恐,她上班不久,不過一上班就被特意囑咐過,頂層住的一定要服務好,且不要議論住戶家裡的事情。
於恆想說沒事,沒想到還沒開口,就打了個噴嚏。
小姑娘更加慌張了。
「我真的沒事,你放心,我剛剛就是鼻子有點癢,放心啦!」於恆笑著安慰小姑娘,然後獨自上樓。
下午就有阿姨過來做飯,他們總共有四個阿姨,都不駐家,兩個做飯阿姨,兩個打掃衛生的阿姨,一般是兩兩過來。
於恆覺得就他們兩個人,用不上這麼多阿姨,直到去了文女土處看到那邊令他眼花繚亂數不過來的傭人,他知道,紀經年已經收斂了。
紀經年今天又請了個阿姨,專門駐家照顧於恆。
於恆抗議了,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三歲小孩也不用五個阿姨照顧啊!
結果自然是抗議無效,且險些被扭送到文女土處,最後只好妥協。
眼下駐家阿姨正在給於恆切水果,看到於恆回來笑著和他打招呼,「小於先生回來了?水果馬上切好了,我一會給您送進書房。」
於恆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阿姨您不用叫我什麼先生,叫我小於就好了。」
阿姨笑眯眯的,很是溫和,像是一個慈祥的母親那樣。
這個阿姨是紀家用了好多年的阿姨,要不紀經年也不會放心叫她過來駐家。這個阿姨很會降低自已的存在感,不會叫於恆不舒服。
而且於恆對這樣慈祥的奶奶樣的女人很沒抵抗力,會很聽她們的話,比如文女土,比如鄰居奶奶。
晚上紀經年和於恆視頻,「紀叔叔晚上好啊!不對,你那邊現在應該是白天才對!」
屏幕對面的紀經年看上去有點疲憊,但臉上還是掛著很溫柔的笑。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今天發生了什麼,於恆自動省略了沒帶門禁卡那一段,省的紀叔叔會覺得他是個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