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紀經年怕他自殘早就把尖銳物品都收了起來,於恆就和他說想吃西餐。
然後趁著紀經年不備,拿著叉子在他身上的青紫拼命的戳。
紀經年還記得自已那個時候手腳冰涼,幾乎已經不會動了。
他把於恆制住摟在懷裡,聽著於恆的尖叫哀嚎,一遍一遍安慰自已和於恆,「會有奇蹟的,會有奇蹟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別怕。」
「相信我好嗎?」
那之後於恆開始看心理醫生,情況未有多少好轉,於恆就離開了。
紀經年痛苦的閉了閉眼,甩掉從前那些讓他窒息的回憶,摟著溫熱的於恆,在喃喃,「奇蹟,這就是奇蹟嗎?」
午夜,紀經年依舊是睡不著,他摟著於恆,於恆半夜嫌熱,哼唧著從頭懷裡鑽出去。
翻了個身背對著紀經年,紀經年想把於恆重新摟回來,於恆有點不耐煩,像是要醒,紀經年只好放棄。
用自已的額頭輕輕抵著於恆的後背,感受著他的呼吸。
沒過多久紀經年起身,獨自一人到衛生間,拿起一把剃鬚刀,把鋒利的刀片卸下來。在自已青筋凸起的小臂上劃了一下。
動作行雲流水,好像洗臉刷牙那麼自然。
尖銳刀片一下子就鑽進肉里,沽沽鮮血流出來,疼痛喚醒了紀經年。
紀經年覺得不夠,又用力把刀片往肉里懟了一下,刀片一半入肉,他又用力擰了一下刀片。
紀經年平靜的看著自已的傷口,像個失常的瘋子。
好半天他才把刀片重新拔出來,好像那不是自已的血肉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手撐在水池邊,好半天才重新抬頭,淡定的用水衝著傷口。
傷口不大,大了於恆會發現。
他悄聲出去,拿了個創口貼,把傷口草草糊住,上床重新回到於恆身邊。
紀經年覺得這不算自殘,就是於恆難受了,於恒生病了,於恆受傷了,他也需要感受一下。
痛了才能真真切切的記住,以後好更加小心。
第83章 打架or受傷?
紀經年的懲罰主要分兩部分,這兩部分合在一起,讓於恆又在家休息了一天,周二才去上課。
老教授在前面講著,於恆集中注意力聽著。
薄雲天今天沒來,不止是今天,聽說前兩天也沒來。於恆本來是想問薄雲天借一下前幾天的筆記的,結果發現薄雲天沒來上課,課間打過電話去問發現薄雲天的聲音比他生病的時候還虛弱。
把於恆嚇了一跳,他忙詢問薄雲天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沒想到他重重咳了兩聲,電話換了個人接起來。
是一個於恆萬萬想不到的人——呂義。
他和煦溫暖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是小於嗎?」
於恆在聽筒另一邊愣愣點了下頭,點完了才想起來呂義看不見,又忙道,「是的是的,呂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