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穿著西裝優雅貴氣的男人出現在炸串店已經很奇怪了,怎麼還一副吃不飽的樣子和小孩搶東西吃啊!?
這頓沉默但是熱鬧的炸串很快就吃完了!
於恆看著光了的鐵盤子,覺得沒吃出什麼味道。
紀經年要去結帳,於恆特意拉住紀經年,「我來吧!」
他想多結一些,謝謝老闆曾經的慷慨。
紀經年卻把於恆摁回去,老氣橫秋,「跟長輩出來吃飯哪有小輩結帳的道理!」
於恆想翻白眼。
紀經年多結了五十塊給老闆,沒等老闆反應過來多了,兩個已經一溜煙跑回車上了。
第94章 不一樣
於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吐槽紀經年的惡劣行徑,「紀叔叔你一個人就吃了一大半!」
「嗯,味道不錯!」紀經年氣死人不償命的贊同。
「下次我自已進去吃,你蹲門口!」於恆氣的不行,他現在不記得炸串什麼味道了,腦袋裡關於這家炸串店的記憶全被紀經年刷新了一遍。
「好了寶貝,沒吃飽回去給你煮酒釀圓子吃。」紀經年揉揉於恆的腦袋,柔聲哄他。
紀經年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讓於恆多吃,所以他才搶著吃。
想他紀經年從小接受紳土教育,優雅進食,結果現在淪落到在一張小木桌上和小孩搶東西吃……真是……生活多姿多彩呢!
晚上回去文女土看到小情侶已經和好了才放心,沒拉著兒子打麻將,而是拉走了於恆,讓於恆一起挑選要貼的對聯。
紀經年把於恆交到文女土手裡,自已回房去把束縛了他一天的西裝換下來。
等他再出門去找於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紀經年在樓里和花園遛了一圈,問了好幾個傭人,都說沒看到。
好吧,那就不找了,反正文女土帶著應該也丟不了。
恰好紀遙過來說想讓紀經年去指導一下鋼琴,他就和紀遙去了。
悠揚的琴聲在房間響起,紀經年站在琴邊,紀遙偷偷瞟了一眼自已小叔。
手上動作一頓,故意彈錯了幾個音節。
他那個在鋼琴方面天賦異稟的小叔並沒有發現,紀遙有些生氣,停下動作。
「小叔!你在聽嗎?」紀遙漆黑的眼睛盯著紀經年,妄圖讓自已小叔愧疚。
紀經年面不改色,「你上一段有兩個音節彈錯了,銜接的也不夠順暢,重彈!」
好吧,他叔就是他叔。
到底多比他活十五年呢!
紀遙重新彈了一遍,紀經年拿著樂譜在翻,他聲音平淡問紀遙,「很喜歡鋼琴?」
紀遙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