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嘟囔,「咱家男人這方面都沒出息,我這是隨您了!」
紀經年說完三步並作兩步跑掉了,老紀沒踢到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哼了一聲也走了。
於恆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紀經年洗漱好了,開了盞床頭燈,在看書。
也不是在看書,他旁邊放著瞌睡的年年,紀經年正在戳年年的頭,嘴裡念念有詞,「你爸爸不要你嘍!」
「他不喜歡你嘍!」
「這麼晚都不回來,就是不喜歡你嘍!」
語調至賤,於恆前所未見。
年年弱弱喵了一聲調轉了個方向,拿屁股對著紀經年。
察覺到於恆回來,年年邁著小腿,順著拐過來找於恆,喵喵叫像是在告狀。
紀經年則是十分哀怨地看了於恆一眼。
那眼神好像責備在外面亂搞的丈夫,卻又很大度懂事的不說出來。
於恆覺得紀經年實在幼稚,很想笑,又覺得紀經年小氣,不就幾個小時沒見嗎!
「你跟年年胡說些什麼呢!?」於恆抱起年年,輕輕搔著它的小腦袋,年年立刻呼嚕呼嚕眯起眼。
紀經年哼了一聲,「我是胡說嗎!這麼晚都不回家!」
「我和孩子都留不住你是吧!」紀經年說得哀怨。
於恆忍不住笑。
紀經年卻滿臉正色嚴肅,「不要嬉皮笑臉,說認真的呢!」
於恆過去親了一下紀經年繃著的臉皮,「等我洗漱完過來臨幸你!」
紀經年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一愣,沒反應過來。
說完把年年塞到於恆懷裡,還在紀經年下巴上撓了一下。
直到衛生間門關上,紀經年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於恆調戲了?
被!於恆!調戲了!
就說和文女土學不到好的!
這才幾個小時,就學會調戲人了!
於恆再回來的時候紀經年已經醞釀好了,準備撲倒於恆,大幹一場。
結果於恆和剛剛判若兩人,摟著他軟軟乎乎打著哈欠,「紀叔叔,我困了,睡吧睡吧!」
說完還蹭蹭紀經年。
「你剛剛的囂張氣焰呢!?」紀經年摟著他沒好氣反問。
於恆咯咯笑,「我哪有什麼囂張氣焰,都是紀叔叔慣著嘛!」
「紀叔叔最好了,我最愛紀叔叔啦!」
紀經年捏捏於恆的臉蛋,「你嘴這麼甜,是不是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