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薄雲天基本沒什麼指望了。
紀經年說這話的時候很感慨,甚至還有那麼點……哀傷。
這頓飯就這麼不尷不尬的進行著。
薄雲天默默留心著呂義的口味,三人吃過飯,呂義就把於恆送了回去。
家裡的望夫石已經等候多時了,遠遠看到了呂義的車開到門口被攔住,他打電話叫放進來。
親自下樓去接於恆。
紀經年下樓和呂義打招呼,「原來是和你出去了,我還尋思他神神秘秘做什麼去呢!」活活惦記了大半天。
呂義看著下車的於恆笑,「行了,人給你安全送回來了,我走了。」
紀經年拍拍呂義的肩膀,很真誠的邀請,「今年留在這裡過年吧!」
呂義淺笑著搖搖頭,「算了,我……我自已挺好的。」
紀經年也沒強求,側身時候看到副駕駛的薄雲天,愣了一下。
眉頭皺的老緊,「他怎麼陰魂不散的!?」
兩人隔著車玻璃對視,薄雲天直覺紀經年沒說什麼好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呂義很無奈,「今天碰到的!」
嗯,碰到的!
是薄雲天天一亮就出門,開始在溜市區的首飾店、私人定製,終於找到了和那個狗比男人手裡戒指盒一樣的logo。
然後拿著呂義的照片和每家店員小姐姐搭訕。
也是老天幫他,試到第二家門店就遇到了一個見過呂義的店員小姐姐。
正套著話呢,呂義就帶著於恆進來了。
紀經年很想上車把薄雲天揪出來,呂義像是看出來他的意圖,輕聲道,「行了,外面怪冷的,帶小於趕快進去吧!」
「我的事,我自已能處理。」
紀經年偏頭看看身邊乖巧站立的於恆,就這麼一小會於恆的臉蛋已經凍得發紅了。
紀經年摸摸於恆的臉蛋,像個家長一樣,「和呂老師說再見。」
第99章 紀遙
於恆沒要購物袋,戒指揣在羽絨服口袋裡,紀經年並未發現。
兩個人送別了呂義和薄雲天,就挎著紀經年往樓里走。
紀經年呼嚕著於恆的腦袋問他,「今天去做什麼了?」
於恆自然是不能說實話的,支吾著,「我去找呂老師問了一些關於考研的問題。」
紀經年微眯眼,撒謊!
撒謊就撒謊吧,紀經年也不打算揭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