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眼中含波,聲音溫柔,全是深情。
紀經年回吻住於恆。
深夜,於恆雙手被反緘著,他看不到紀經年,只能感受到他,還有那枚冰涼的金幣,一下一下打在他汗濕的脊背上。
他在這樣的粘膩的,如夢似幻的感覺中,慢慢睡了過去。
他睡著之前還不忘提醒紀經年,明天早上七點叫他起床。
他可以放心的在紀經年懷裡睡過去,明天雖然可能會疲憊,可是絕對會清清爽爽乾乾淨淨,在舒適柔軟的被子裡醒來。
翌日,於恆七八點的時候因為生物鐘醒了一回,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問紀經年什麼時間了。
紀經年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然後給於恆攏了攏被子,淡定道,「才六點半,還能睡一會。」
說完給於恆餵了幾口粥,於恆又安心睡了過去。
等於恆再醒的時候紀經年正單手摟著他在玩手機。
遮光性極好的落地窗簾使房間裡的人看不出此時是何時。
於恆撐了一下想起來,身體有點沉,索性又躺回紀經年懷裡。
「幾,咳,幾點了?」於恆嗓子有點啞。
紀經年瞟了一眼屏幕右上角,十分淡定道,「下午一點了。」
這輕飄飄的幾個字嚇得正在閉眼睛在紀經年身上亂蹭的於恆一下子就從被窩裡彈了起來,「嘶!」
腰部傳來了隱秘的疼痛,然後於恆不由嘶了一聲。
紀經年忙把於恆摟住,摁在懷裡呼嚕毛,「起那麼猛幹什麼?小心點啊!」
於恆啞著嗓子急急道,「你,你怎麼都不叫我?」
紀經年一臉莫名其妙,「做完都五點了,叫你幹嘛?」
「你,你……我恨死你了紀經年!」於恆卸了力道,整個人癱在了紀經年懷裡。
「哪有長輩在家小輩睡到下午一點的啊!」於恆哀嚎。
紀經年笑了,捏過於恆的臉親了一口,「你又不是小媳婦,文女土也不是惡婆婆怕什麼?」
「今天也沒什麼事,年初一初二都是來拜年的,一堆不認識的人。」紀經年給已經放棄掙扎的於恆把睡衣穿好。
他已經出去應付了一上午了,下午是紀瞬年的場,他可以回屋偷懶,上午下大雪了,他打算一會帶小魚去堆雪人。
「去洗漱吧,飯已經做好了。」紀經年拍拍埋在被子裡當鴕鳥的於恆屁股。
「不吃,我已經沒臉見人了,餓死算了!」於恆口無遮攔。
紀經年臉色變了變,把於恆從被子裡刨出來,捏著於恆的肩膀,讓他面對著自已,表情嚴肅的有點嚇人,「大年初一不要口無遮攔!」
於恆在他嚴肅的表情下撅了撅嘴。
「跟我呸呸呸!」紀經年很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