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還有他的事?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紀經年生日的事給定了。
紀經年又送進於恆碗裡一塊魚肉,妄圖反抗,「我有自主決定生日怎麼過的權利嗎?」
眾人此刻異常團結,異口同聲,「不能!」
好吧!
女子 口巴!
不是,那剛剛他們問什麼?
走個過場嗎?
去年初五紀經年生日,也辦了一個小型派對。紀經年已經穿戴整齊應酬一上午了,中午爬桌子上小憩一會,醒了突然就跑了。
大家都不知道幹什麼去了,接下來紀經年就怪怪的。
不過還好兒子還是那個兒子,就是突然長出來了一顆戀愛腦。
於恆吃了魚肉,偏頭朝他笑。
瞧瞧,多聰明的小孩,還想吃不說還想吃,對著他這麼微微一笑。
像是在鼓勵他說:紀叔叔你真好,還能給我挑一塊魚肉嗎?
以上都是紀經年自已腦補的,和於恆沒關係……
生日的前一天是大年初四,家裡開始布置,文女土也在家裡呆夠了,決定帶著全家去常去的寺廟拜拜。
沒叫紀經年,叫了於恆。
紀經年不滿,「文女土我發現你現在很偏心啊,為什麼叫於恆不叫我。還是你要拆散我們小情侶?」
文女土給了兒子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不是不信這些嗎?哪年也沒見你去過!再說了,我偏心怎麼了?小於又乖又可愛,你瞧瞧你們四個綁一塊有小於乖嗎?」
紀經年被懟的啞口無言,還把哥哥姐姐一塊搭上了。
他悻悻摸摸鼻尖道,「我現在又相信了不行嗎?」
「想去就快點跟上!」文女土扔下這句話,牽著於恆轉身就走。
於恆沒和紀經年坐一輛車,他和文女土坐在一輛七座的商務車裡,紀經年和紀瞬年分別開車拉著人。
二人在車庫挑車的時候故意作對,選一輛車,紀瞬年率先開口,「你每年不都不去嗎?留學回來的唯物主義?今年怎麼回事。」
他說著手已經摁住車把手上了,紀經年手裡晃著鑰匙耀武揚威,「我今年就想去了!」
文女土過來給兩個兒子斷案子,「誰也別開了,鑰匙給我!自已去開自已車去!都多大了還在這鬧!」
於恆憋著笑,跟著文女土上了商務車。
文女土拉著他的手,「小於一會要不要算算會不會和紀經年天長地久啊?」
於恆想說自已不信這個,但覺得逆著文女土說不大好,想了想認真道,「天長地久要看我們兩個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