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對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孩後腦勺摸了一把。
開車帶著文女土和於恆回家。
車裡,文女土和於恆坐在了后座,文女土拉著於恆的手,殷殷叮囑,「以後上學什麼的都要小心,有什麼困難要及時和紀經年說,不好意思和他說就跟阿姨說。」
於恆抿嘴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
……
晚上於恆被紀遙叫走玩去了,紀經年一個人站在窗前,沒忍住點了根煙。
怎麼能不怕呢,怎麼能不慌呢?
因為失去過一次,所以知道那種剜心割肉之痛。
不知不覺紀經年身邊的菸灰缸里已經有了四五個菸蒂了。
於恆回來的時候已經挺晚了,以為紀經年已經睡了,怕打擾到紀經年睡覺,進門的時候輕手輕腳的。
沒想到紀經年竟然沒睡,開了一盞壁燈,一個人站在窗前出神,且沒有察覺於恆回來。
偌大的落地窗前,紀經年一個人的身影竟然顯得有些落寞。
於恆想起來之前被紀經年嚇唬的事,也想嚇唬一下紀經年報復一下。
他躡手躡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來到了紀經年的身後。
猛地撲在紀經年的背上,在他耳邊喊了一聲,「紀叔叔!」
紀經年並沒有受到驚嚇,像是早有準備一樣,背上肌肉繃緊,於恆撲過去他甚至都沒踉蹌一下。
他順勢回頭親了一口於恆的臉頰,微微蹲身,攬著於恆的膝彎,托著他的屁股把於恆背了起來。
於恆嚇人不成,猛然失重,驚呼一聲,嚇得緊緊摟住了紀經年的脖子。
紀經年托著於恆的屁股,感覺他摟穩了,在於恆屁股上拍了一下,「剛剛是不是想嚇唬我?小壞東西!」
於恆在紀經年臉上咬了一口,「你才是壞東西,都知道我來了,還不回頭!」
紀經年輕笑一聲,背著於恆在屋子裡開始踱步。
他其實沒聽到於恆開門進來的聲音,可是於恆一靠近他,他就知道,是於恆來了。
於恆埋在他頸肩猛嗅,又掃到了菸灰缸,他摟著紀經年,聲音軟軟的,「紀叔叔,你是因為今天大師的話,所以在煩心嗎?」
紀經年腳步頓了一下,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不害怕嗎?」紀經年聲音儘量平穩。
於恆想了一下,「這種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嘛!」
「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一點都不怕死。」於恆聲音就響在紀經年的耳邊,「遇到你之後,我才怕死的,嗯……其實也不算怕死,就是怕我死了,你會難過。」
於恆如是說著,卻叫紀經年心頭一緊。
……
「紀經年,你別哭了,你再哭下去,我都有點捨不得死了。」於恆虛弱地對著紀經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