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輕鬆摟住他的小腦袋,放在唇邊親了這個毛乎乎的腦袋一口。
「你要是想做點什麼,可不止半小時。」紀經年捧著他的臉,舔舔他的唇。
於恆沒好氣道,「你腦子裡除了那事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紀經年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還想著我的小魚會給我送點什麼禮物。」
兩人對視著對視著,就莫名奇妙吻在了一起。
難捨難分,繾綣潮濕。
紀經年的手已經探進於恆的睡衣里了,寬鬆的睡褲也並不算什麼很有利的屏障。
要不是一聲鬧鐘響打斷了兩個人,還就真做點什麼了。
於恆看著被打斷喘著粗氣的紀經年,忍不住笑了,「你還定了鬧鐘?」
紀經年臉色很難的關了鬧鐘,「我是怕自已忘了。」
兩人平復了一會。
「我的乖乖到底會給我送什麼禮物呢?」紀經年捉住於恆的手吻了一下,把他的衣服一點點整理好。
於恆想了一下回身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小盒子。
紀經年看到那個盒子的模樣尺寸的時候,忽然有點緊張,心跳漏了一拍。
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於恆感受到了紀經年灼熱的目光,他有點羞赧,迴避著紀經年的目光。
他在紀經年的注視下,慢慢打開盒子。
裡面一前一後擺著兩枚戒指,一大一小,款式相同,戒指旋轉出來一個優美的曲線,銀色的金屬泛著光澤,內圈都刻了字。
紀經年喉結混動了一下,心跳更加快了。
他沒想到於恆會給他買戒指。
於恆現在也有點緊張,之前在浴室里設想的那些情景統統都忘了。
他猶豫著開口,「我也不知道送你一點什麼,就是想著,你好像總是很不安,怕我離開一樣,想如果有什麼東西可以叫你安心。」
「想來想去,兩枚戒指似乎……會叫你安心一點。」
「我的父母並沒有因為一紙婚約而天長地久,但是有的夫妻就是守著承諾過了一輩子。我想說的是……這枚戒指代表了我的心意。」
「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於恆也看向戒指,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全部的錢也買不起什麼好的戒指,就自已找了手工定製地方,做了這兩枚戒指。」
紀經年看著戒指久久不動,讓於恆不確定起來,他聲音小了一些,「不值什麼錢,跟你其他的飾品沒法比,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紀經年有點不確定,「這個戒指……是求婚戒指嗎?」
「我們現在還不能結婚的呀!」因為於恆學業的問題,還有紀經年家庭種種複雜的原因,兩個人不可能現在就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