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眼睛微微睜大,連呼吸都放輕了,儘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他是誰?他在哪?不管在哪……反正都不應該在這間房間……
天吶,誰來救救自已啊?
於恆在心裡吶喊。
他是個少年,雖然沒有薄雲天那麼衝動,可是也能理解薄雲天的少年義氣。
可是他也能理解為什麼呂老師會覺得丟人,一段不體面的關係,就應該悄無聲息的結束,而薄雲天這一架打的,卻把這件事大喇喇的揭露在了眾人面前。
薄雲天不開口說話,於恆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良久,於恆聽到薄雲天說,「能……能麻煩你叫紀經年去看看嗎?」
「他現在狀態很不好,我有點擔心。」可是他現在不想看見我……
於恆覺得薄雲天現在很難過。
平時的吊兒郎當都不見了,有一種滄桑和落寞的感覺。
他點點頭,然後給紀經年打電話,讓他去找呂老師。
接下來於恆都沒出場,文女土告訴於恆,讓他好好陪陪自已的同學。
於恆就這麼沉默的呆在薄雲天身邊,半小時後紀經年發過來消息,說找到了呂義,現在沒事,兩個人在酒吧喝酒。
於恆把消息給薄雲天看了,他反反覆覆看了四五遍,才鬆了一口氣。
拿起外套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走了。
說不上的,於恆有點惆悵。
出去的時候宴會已經結束了,紀流月在指揮傭人們收拾房間,他過去打了個招呼。
紀流月笑眯眯誇他,「你今天表現的很棒,比紀經年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的時候機靈多了。」
她省略了紀經年第一次參加宴會的時候才三歲這件事。
於恆笑得乖巧,「謝謝二姐。」
紀流月真是喜歡這小孩,「哎!好寶貝真招人喜歡!來跟姐姐來!」
於恆和她去了她的房間,紀流月把一個盒子遞給於恆,「這個給你小可愛!」
於恆下意識想要拒絕,紀流月道,「拿著吧,這是給紀經年的禮物,你給他。」
於恆只好接了下來,謝過了紀流月。
……
紀經年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了。
於恆心事重重的等著,他開著床頭燈,手裡端著一本書,書頁久久沒有翻動。
紀經年回來看到他們沒睡驚訝了一下,過來用微涼的手扶住於恆的臉,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乖乖今天很棒,紀叔叔先去洗澡。」他說著就開始脫身上的禮服。
把衣服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於恆確定紀經年喝多了,雖然走路說話的語氣什麼的都正常,但是紀經年平常不會亂扔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