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炸毛了……
「你去出去單開一間。」被四方手機兜住的紀經年依舊很帥氣,但是於恆覺得他此刻滿臉都是胡攪蠻纏。
於恆坐在酒店大堂,低聲道,「都說了他現在不喜歡我,他喜歡呂老師,今天他還問我要了呂老師的照片呢!」
「那也不行,他之前喜歡過你。」紀經年絕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允許自已老婆和情敵在外過夜的!
即使是前情敵也不行。
「我現在就訂票飛過去找你!」紀經年已經開始看票了。
於恆咬牙切齒,「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我教授呢!」
「嗯?」屏幕對面的紀經年眉毛一挑,訂票的手頓住了。
剛剛於恆只說了三人間,沒說是和教授一塊,和教授一塊的話……
紀經年想了想,「那你不能脫衣服!」
於恆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祖宗哄住了,「不脫,肯定不脫!」
紀經年滿意點點頭,「你要跟我打著電話睡覺。」
他像那個疑神疑鬼的女朋友。
於恆也順了他的心。
晚上睡覺,教授睡中間,於恆和薄雲天當左右護法睡在兩邊。
教授笑呵呵問,「於同學你怎麼不脫衣服啊,不會不舒服嗎?」
於恆無奈,只好隨便編了個藉口,「我前段時間亂踢被子感冒了,就想著多穿點!」
好蹩腳的藉口哦!
薄雲天在另一邊笑了一聲,他隱約能猜到是紀經年在作。
不過他也不甚關心在意,於恆和紀經年現在蜜裡調油,難捨難分的,紀經年也對於恆很好,於恆也很開心,那就好。
於恆是個善良又可愛的男孩,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薄雲天之前也以為自已喜歡於恆,後來遇到呂義才明白,那不是真正的喜歡。
紀經年帶著耳機,聽到那邊只剩於恆綿長的呼吸之後,才扯了耳機換成外放。
翌日於恆醒了手機已經因為沒電死機了,他趕緊把手機充上電,要是一會紀經年也醒了找不到他估計會發瘋……
啊!
這就是甜蜜的煩惱嗎?
自從大師批卦之後,紀經年更加草木皆兵了。
今天白天是去參觀著名的殉葬坑,於恆拍了好多照片分享給紀經年。
他隨手一發,晚上刷朋友圈看到紀經年發了個朋友圈。
是個九宮格,挑選的是他拍的極好的九張照片,配文是,【小孩出去實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