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腦震盪,紀經年電子產品也不叫他多看一會。
好在於恆對電子產品的依賴沒有那麼強。
如此住了一周,於恆有點受不了了。
某天吃完飯紀經年起來收拾殘局,於恆突然發瘋,抱住紀經年大腿,哀嚎,「紀叔叔,我受不了了,我們出去逛逛吧!」
紀經年身體一僵,腿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他緩了一下道,「你想去哪逛逛?」
於恆覺得可以談判,「我覺得可以拆石膏了。」
紀經年轉頭就走,於恆抓住他不撒手,「哎哎哎,我錯了,不去了,我們下樓逛逛吧。」
於是午後紀經年推著於恆下樓了,於恆在輪椅上喋喋不休,「我還說以後你坐輪椅我對你不離不棄呢!結果我先倒下了。」
「哎,聽說他們過幾天要去z城了,那可是三千年前的古朝舊都啊!我也好想去哦!」
他出車禍後教授來慰問過他,表示接下來的實踐活動他可以選擇性參加,只要把論文交上了就可以了。讓他好好休息,不用擔心學業的問題。
「紀叔叔你都不用上班的嘛?」
「要不我把石膏拆了,陪你回b市吧,我不想在醫院聞消毒水味了!」於恆仰頭看身後沉默推著他的紀經年。
自打他車禍之後,紀經年的話就變得好少。
這種沉默叫於恆好難受。
於恆已經在竭力安撫紀經年的情緒了,不過收效甚微,紀經年情緒依舊緊繃。
「你乖,再有一周我們複查一下,看醫生怎麼說,我們再決定。」紀經年揉著他被陽光曬得暖暖的碎發。
「好吧!」於恆仰頭眯眯眼,享受自已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陽光。
呂義期間來看過於恆一次,他的狀態很好,瞧著比過年的時候好多了。
紀經年出去接電話,呂義和於恆單獨在一起聊天,他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微笑,「小於,你是不是把我的照片什麼的偷偷發給薄雲了?」
正在喝水的於恆嗆了一下,呂義連忙上前給他拍背,「慢點慢點,別怕,沒有怪你的意思。」
「就是前幾天我去景區,有人撿了照片還我,我猜也沒人會把我照片列印了放在身上帶著。」呂老師表情中帶著一點於恆讀不懂的東西。
薄雲天走了不少景點,就想著沒準會在什麼地方偶遇呂義。
不過他運氣很差。
「如果以後薄雲天問起來,你就說我很好,不過我也希望你勸勸他,還是讓他不要繼續惦記我了。」呂義垂著眼瞼,看不到他眼中寫著什麼。
於恆沉默著點點頭。
表示知道了。
紀經年回來拿了一部新手機給於恆,他的手機壓碎了之後一直也沒買新的。左右他也沒什麼很需要溝通的人,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是玩紀經年的手機。有人找他也是通過紀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