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開始自殘了,拿著小刀片給自已開小口,每過一個小時就在自已身上隨便一個地方,開個口。
方助理在旁邊看著,覺得他老闆瘋了,他害怕再這樣下去,紀經年出個好歹他回去沒法交代。
可是如今這個情況他也管不住紀經年。
生怕多說一句,被老闆直接獻祭了。
老闆啊老闆!這個時候你叫我過來幹嘛?!你叫邱助理來啊!
方助理也想發瘋。
你們談戀愛鬧脾氣,難為我們打工人幹什麼!?
同樣敢怒不敢言的還有在監控錄像前熬的眼睛都快瞎了的加班民警。
方助理趁著紀經年去廁所,偷偷溜走,給呂義先生打電話。可是電話沒打通。
他編輯了一條簡訊給呂義發了過去,【呂先生聽說您在n城,冒昧打擾,是這樣的小於先生和老闆吵架出走了,老闆現在狀態很不好,您方便過來看一下嗎?】
呂義沒時間看手機,他現在也沒閒著,接到了向婉婉的電話之後,呂義就開車去接她,沒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穫。
這一大一小兩個離家出走的叛逆小孩,不知道什麼愛好,就喜歡坐在馬路牙子上,他一到都抬眼眼巴巴望著他。
於恆本來是打算看向婉婉被她小叔接走,再思考自已的去向的,沒想到向婉婉的小叔叔竟然是呂老師。
也就是說,被人背叛的是……
於恆看到來人竟然是呂老師,站起身結結巴巴的,看看向婉婉,看看呂老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已的震驚。
呂義看著於恆,又看了左右幾眼,周圍沒有紀經年。
他和於恆眼神交流了一下。
呂義朝著躲在幾步遠怯怯看著他的向婉婉招招手,一如既往溫柔笑道,「婉婉過來。」
向婉婉眼圈發紅,遲疑地邁著步子朝呂老師走過去。
「自已過來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是不是沒休息好?冷不冷啊?」呂義摸摸向婉婉的頭,很是關切的問了幾個問題。
向婉婉被這幾個問題問出了眼淚,哽咽著一一回答。
「我……我偷跑的,路上很安全,不……不冷。」她哭的越來越厲害,像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女孩終於見到了疼愛她的爸爸一樣。
呂義掏出手帕給向婉婉擦眼淚,「好了,婉婉別哭了,大姑娘了不哭鼻子了,你先上車,我和這個哥哥有話說。」
呂義很溫柔的把向婉婉哄上了車。
「你怎麼在這裡?紀經年呢?」呂義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