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擾到你吧?我聽婉婉說你倆在大街上遊蕩了一天,你的腿怎麼樣了?疼不疼?」呂義的目光落在於恆那條傷腿上,眼中全是擔憂。
「這我就要批評你了,和紀經年鬧脾氣可以,罵他打他都行,但是不能拿自已的身體開玩笑,落了病根是一輩子的事!」呂義把於恆扶到床邊坐下。
「你和婉婉你倆還真都是小孩!不過也巧了,離家出走還能碰一塊!」
他不提紀經年現在情況如何,會不會過來找他,誠心想等於恆自已憋不住發問。
「晚飯合胃口嗎?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
於恆終於忍不住了,主動開口,「那個……紀經年他……」
呂義沒有接話,等著於恆自已問出口,於恆咬咬嘴唇,「紀經年他來接我嗎?」
呂義輕笑了一聲,大哥哥一樣揉著於恆的腦袋,「你想他來接你嗎?」
於恆聲音很低,「我不知道……」
「那就是不想了!」呂義道。
於恆抬頭,張了張嘴,但是也沒否認。
「我已經告訴他我碰到你了,但是沒告訴他我們在哪,讓他自已冷靜了再過來找你。」呂義覺得談戀愛的小情侶是挺煩的,糾結啊!彆扭啊!脾氣啊!
有什麼就不能當面鑼對面鼓的說出來嗎?
不過他自已也那樣,也不好意思說別人。
「事情的經過我大概都了解了,確實是紀經年不對,但是你自已這麼偷偷跑出來,也有點太任性了,還把手機扔了,要是遇到點什麼危險,連報警都做不到,要不是碰到向婉婉你就餓一天?」
「別的不說,就說說你這個腿!」呂義恨鐵不成鋼地點點於恆的腿。|
呂義想了想,「明天你就跟我去醫院,再看看腿!」
於恆耷拉著腦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呂義看他那小可憐樣,也不忍心再訓他了。
「好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想見紀經年了,我再叫他過來。」呂義起身走到房門口。
於恆蔫蔫地和呂義說再見。
他臨出門時還不忘補充一句,「別再跑了啊!」
……
因為呂義的消息還有幾張照片,紀經年大鬧警局的行動算是告一段落了。
凌晨,他孤零零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看著今天呂義發過來的照片。
他的小魚和一個不知道哪來的丫頭片子,趴在車窗里,眼中是驚訝。
可愛極了。
紀經年已經連續二十多個小時沒睡覺了,大腦有些遲滯。
他在思考怎麼處理這次與於恆產生的矛盾,以及怎麼保證於恆在以後的日子裡都不會離開自已。
就衝過去,把於恆綁回來,也不讓他上學了,上什麼學,什麼破活動,都不參加了,就找個地方把於恆鎖住!
不行,這叫非法囚禁。別的不說,老紀和文女土會弄死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