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忍不住笑了,「你真不在這多玩幾天了?」
向婉婉搖頭。
「我一定要考上d大!小叔叔我們在d大見!」
「好!你要是有什麼困難也可以找我,要是實在搞不定我也可以幫你。」呂義給向婉婉訂了機票。
……
於恆指揮著紀經年在酒店走廊里穿梭,來到房門口,於恆伸手刷卡。
紀經年把於恆放到酒店柔軟的床上,自已則半蹲下來,手法熟練的輕輕揉捏著於恆的腿,「腿疼嗎?」
於恆沒回答,輕輕偏頭,不看紀經年。
「小魚,這次的事情是紀叔叔錯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沒有尊重你。」紀經年始終是半蹲著的,仰頭看著於恆。
「我向你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選擇任何你認為可信的方式讓我證明。」紀經年停下給他揉腿的手,伸手拉住於恆的手,在他帶著戒指的中指上吻了一下。
「你原諒紀叔叔好嗎?」紀經年的聲音很輕,帶著懇求。
高高在上慣了的人,應該是不慣道歉的,但是紀經年卻很真誠。
於恆的頭終於轉向了紀經年。
紀經年憔悴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應該是熬夜了,也可能是沒睡。臉色也很蒼白,嘴唇乾裂,沒有血色。
於恆能感覺出紀經年很害怕。
害怕什麼呢?應該是在害怕他離開。
「我不是故意要跑的,也沒想離開你,我就是想冷靜冷靜,然後你電話就打過來了,讓我覺得……」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在你手機上裝追蹤軟體。就是你那次失蹤,我害怕你會出什麼事。」紀經年垂著眼。
「我能感覺到你很不安,紀叔叔,我是不會離開你的,這點你大可以放心。」
「我也知道我的身體可能是不大好,為了和你在一起久一點,我也會好好愛自已的。」於恆托起紀經年的臉,看著紀經年的眼睛。
「追蹤軟體你可以繼續裝,但是輕易不要用,這是為了換你個安心。你以後不能干預我參加什麼活動。我們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著來,好不好,你不要擅自做主我的事情,也不要擅自做主我們的事情。」
紀經年起身捧著於恆的臉,和他接了個吻,於恆順從的回吻。
三分鐘後,紀經年頭抵著於恆的頭,聲音微微發抖,「所以你原諒我了對嗎?」
於恆嗯了一聲。
「那跟我回去好不好?你跑的這一天嚇死我了,我們再去醫院看看腿好不好?」紀經年在監控里看到於恆拿自已骨裂那條腿踢公園的長椅,看得他心驚膽戰。
於恆點點頭。
「要紀叔叔抱嗎?」
於恆搖搖頭,拍拍紀經年的後背,意思是叫紀經年背著他。
紀經年別過身,於恆趴在了他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