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正在燉著的土豆燉牛肉里倒。
倒完之後尤不解氣,想把西蘭花泡醋里。
紀經年把電腦拿過來,於恆乾脆就不回書房了,在餐廳一邊等飯一邊寫報告。
寫的差不多了,於恆眼睛滴溜溜的轉,對著廚房裡的紀經年喊了一聲,隨口胡扯,「哎呀不好了紀叔叔,我不小心把你的文件清空了!」
紀經年聽到於恆的喊聲,火急火燎的出來,聽到是這件事,鬆了一口氣,想都沒想道,「哦,沒事的,我回頭再做就可以了。」
說完就回廚房繼續做飯了。
這都不生氣,都不說他兩句……
正常不應該是紀經年說他幾句,然後於恆撒個嬌,在去哄紀經年嘛!
於恆深吸一口氣,啪一下把紀經年的電腦扣上,想了想自已的稿子沒保存,又趕緊把電腦支了起來。
晚飯端上來,於恆看著眼前的菜,接過紀經年盛的排骨玉米湯,喝了一口就蹙眉,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紀經年愣怔,慌張來到於恆身邊,「怎麼了怎麼了?太燙了嗎,吐出來吐出來!」
於恆一口咽了,媽的他也沒放多少,怎麼就這麼酸?
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好酸啊紀叔叔,你放了多少醋?」
紀經年疑惑,「我也沒放醋啊!?」
「乖寶咱不喝這個了,紀叔叔給你做別的。」
他給於恆夾了一筷子牛肉,眼神中帶著期待,「嘗嘗這個,我燉了很久,肯定軟爛入味。」
於恆依言吃了,然後吐出來,「酸!」
也酸嗎?
怎麼會呢,紀經年嘗了一筷子,覺得還好,挺好吃的,但是於恆說酸那就是酸。
他端起盤子,「那不吃這個了,倒了!冰箱裡還有別的食材,給我小魚做別的好不好?」
於恆拉住要去廚房的紀經年問,「這個你不吃嗎?我覺得酸,或許你喜歡呢?」
紀經年對上於恆漆黑的眼眸,一時間摸不准於恆的想法。
只好笑道,「我也不喜歡吃酸的東西其實。」
騙人!
於恆站起身,從紀經年手裡奪過那盤土豆燉牛肉,放在桌子上。
看著紀經年的眼睛,「你騙我,你明明很喜歡酸一些的東西,口味偏淡,你這一年半一直在遷就我的口味!」
氣氛有些不對,紀經年能感到於恒生氣了,他有點不安。
紀經年故作輕鬆道,「沒有啦,你想多了……」
「紀經年!」於恆打斷他,「紀經年我問你你多久沒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