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紀經年開始積極接受治療。
醫生的建議是,兩個人需要適當的分開一段時間。
都自已去做自已的事情,通過一次次的重逢告訴紀經年,兩個人無論分別多久,都會重逢,都會一直相愛。
也讓紀經年找回自已,不再把全部重心落在於恆的身上。
他們在積極的嘗試去解決問題。
於是已經半年多沒有出差的紀經年,開始重新恢復正常的工作節奏,正常的上下班出差。
方助理感動的都快哭了。
暑假來臨於恆就跟著院長開始巡講活動。
紀經年在機場送別於恆,於恆墊腳吻紀經年,對著紀經年笑,「紀叔叔,我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不要擔心我。」
這是看過醫生後第一次嘗試分開,紀經年十分焦慮,他望著天空中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飛機,眉頭緊緊皺著。
於恆下了飛機和紀經年報了平安。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紀經年都沒法集中精神去工作,直到於恆發過來消息。
是一張他和幾十個穿著校服學生的合照,【fish:第一次站在講台上好緊張哦!】
【愛吃fish:你是最棒的!】
紀經年這才可以安心工作,方助理看著不務正業半年後重新投入工作的老闆倍感欣慰。
這次巡講活動為期半個月,最後一場恰好是在d市。
呂老師已經到了d大,開始準備下學期的工作了。於恆邀請他和紀經年一起來看他宣講。
紀經年有點激動,「我可以去看你嗎?」
「當然可以,這是最後一場了,前面我都緊張,不敢叫你來看,但是這是最後一場了,我覺得可以叫你來看看。」於恆臉蛋發紅,眼中那亮晶晶的東西,又重新回來了。
那天是呂義開車去接的紀經年。
呂義駕車,紀經年看著路邊的街景,「你真打算留在這邊了?」
呂義點點頭,聳聳肩苦笑著調侃自已,「我這也算是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了。」
「一個月前薄老爺子去世了,我去弔唁,見到薄雲天了。」紀經年話頭起的突兀。
呂義目視前方,好像沒聽到這話一樣。
「你別裝聾,你真就不考慮考慮他嗎?我覺得如果找一個共度餘生的人,他很合適。」
呂義輕笑了一聲,「你也說了,找個共度餘生的人而已,不是找個愛人。這樣對薄雲天不公平,他還那麼年輕,是個渴望熱烈愛情的男孩,我呢?」
而立之年,心如朽木,垂垂老矣。
哥哥說他找的這個工作就是個養老的工作,他也確實這麼想的。在d大教書,再活個二十多年也就夠了。
「我有時候覺得咱們都挺天真的,咱們這樣的家庭早該脫離這種天真了。」紀經年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