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還是想換個大學,就笑著說還沒決定。
院長對呂義到d大任職而不在檔案館工作了表示有點惋惜,「館長的位置眼瞅就要落在你頭上了,可惜了。」
呂義喝了點酒,精神放鬆了,就笑呵呵嘲諷,「有些人惦記了這麼多年,這下要如願了。」
院長冷哼了一聲,「有我在他如不了願,人品欠縫的人,我還是能發揮點作用的!」
於恆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眼巴巴看著,紀經年摸摸於恆的腦袋,「小孩專心吃飯,這些就不用聽了!」
於恆嗔怪,「我不是小孩!」
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另外兩個都看向於恆,於恆臉瞬間就紅了。
在桌子底下踩紀經年。
院長老頑童一樣調侃於恆,「小於同學確實不小了!」
弄得於恆更加羞臊,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院長有車來接,呂義叫了代駕。
看著門口沒車的兩個人,懶懶道,「不順路你倆自已打車去酒店!」
這是在給兩個人創造二人世界呢!
兩個人也都喝了酒,於恆歪在紀經年的肩膀上。車窗開著,於恆享受著吹進來的晚風。
他趁著司機不注意,趴在紀經年臉側親了一下他,然後輕聲道,「紀叔叔我想你啦!」
紀經年被他撩的心軟成一灘水。
他的小魚,明媚,快樂,在自已擅長的領域閃閃發光。
這樣的小魚,正乖巧待在他身邊,訴說著對他的思念。
車子到酒店,紀經年付過車資下車,看到裝修豪華的五星酒店愣了一下。
這次他來沒有自已訂酒店,想著就住於恆下榻的酒店。
於恆的酒店是學校給訂的,肯定不會是五星級的。
於恆嘿嘿笑著,「宣講的錢,我都用來訂酒店和吃飯了,我現在又一分錢沒有啦,只能花你的錢了!」
「你為什麼……」為什麼訂這麼貴的酒店啊?
「我覺得你該住這樣的酒店啊!」晚風中,少年似乎都發著光。
「以後我賺的錢都給你花!」真誠的承諾。
於恆是個沒有存款就沒有安全感的人,可是他現在願意把錢都花在紀經年身上。
先是用所有的錢都換了兩個戒指,又是把所有的錢換了他們別後半個月的一個美好夜晚。
歸根到底,這些都是想換紀經年一個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