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則穿著居家服坐在地毯上,對著電視,攥著手柄在玩賽車遊戲。
他又恢復了一言不發的樣子,甚至在家裡褪去往日裝出來的溫和,就那麼冷著臉,全身都寫著生人勿近。
薄雲天覺得還是喝多了的呂義可愛,也更加真實。
打掃完了家裡窗明几淨,讓人有點心胸舒闊的感覺了。
呂義駕駛的賽車衝下了懸崖,他面無表情的把手柄扔在地上,摔出了重重的一聲。
嚇了薄雲天一跳,他還以為是自已做錯了什麼,僵在原地半天不敢動。
後來參透是呂義遊戲沒玩明白,在撒氣。
他想了一下,顛顛湊過去,「呂老師,這個我也會玩,我們可以一起。」
呂義把手柄從地上撿起來交給薄雲天,「試一下這關。」
薄雲天又開始緊張了,生怕表現不好。
好在他順利通過了這關,呂義有點驚訝的挑挑眉,「你會賽車嗎?」
「哦對,你連手動擋都開不明白。」他仰頭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薄雲天覺得自已被瞧不起了。不過也都是事實。
呂義起身拍拍薄雲天的肩膀,「我餓了,你不是要做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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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度過了有點尷尬,但是令薄雲天覺得無限歡喜的三天。這三天他們一起吃飯,喝酒,打遊戲,追劇,在深夜會做很親密的事情。
亦如每一對普通情侶那樣。
薄雲天覺得自已現在已經是呂義的男朋友了。不過他覺得自已應該給呂義買一束花,選擇一個正式的餐廳,然後才算開始這段關係。
別人有的儀式呂老師也都要有。
直到大年初二那天,呂義收到了一個快遞。
是他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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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關係在這幾天之後,降至冰點。
呂義在大年初三那天早晨,吃過薄雲天精心準備的早餐之後,優雅地擦了擦嘴,「謝謝你陪我過年……」х
薄雲天知道下面不會是他想聽到的,搶過話頭,「今天我們出去玩好不好,我們去遊樂園,然後我定個餐廳,我們去吃……」
「薄雲天!」呂義打斷他。
漠視他眼中的期待,堅持道,「謝謝你陪我過年,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就過完年就分道揚鑣。」
「我現在無心戀愛,你值得更好的人。」
薄雲天心沉了下去,「那我們這幾天……算什麼?」
呂義起身,渣男一樣無所謂聳聳肩,「算一場夢,臨時pao友,算什麼都好,忘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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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藥,重新冷靜了。
堅硬的盔甲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