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嘟囔,「薄雲天,好冷,送我回家。」
韓老師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想了一下道,「你是呂老師的研究生對嗎?」
他們剛剛還在席間討論了呂老師的這個研究生。
薄雲天面色依舊不善,但還是點了點頭,想要順利把呂義帶走,還是得好好說話的,「我是呂老師的研究生,去給他送過東西,知道他家在哪裡。」
「我送他回家就可以了,就不麻煩老師您了。」
話都說到這裡了,而且呂義也掛人身上了……韓老師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韓老師總覺得有點奇怪,而且……剛剛那個男孩為什麼對他這麼大的敵意?
35
薄雲天從呂義的大衣兜里掏出車鑰匙,把呂義塞進副駕駛綁好安全帶。
看著醉呼呼臉蛋紅撲撲的呂義,薄雲天的心不受控制的亂跳。他點點呂義的鼻尖,「裝什麼不在乎,這麼端著不累呀?」
然後探頭在呂義的臉上偷了個香。
薄雲天現在已經能自如的開走手動擋的車子了,他還特意去學了賽車,不過這方面很一般,也是沒辦法。
他學這些都是因為呂義。
呂小一根本就不是什麼乖孩子,也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據呂義大哥呂彬所說,原本呂義不叫呂義,而是叫呂翼,他覺得自已名字太難寫了,就鬧著要改成呂一,不過家裡不同意,最後改成了呂義。
呂義小時候特別活潑喜歡打球、玩賽車,喜歡很多刺激的運動。
不過一切都在呂義十八歲遇到向利的時候改變了。呂義年紀太小,成長環境又單純,他不明白什麼叫pua,所以當向利對他說:你離了你家裡其實什麼都不是等話的時候,呂義不知道那些話是帶著惡意的。
他就在向利這樣的打壓之下,慢慢磨掉了稜角。
也拋掉了很多原本的自已。
成為了一個笑容無懈可擊,脾氣溫和的呂義。
但是……他在薄雲天面前是不一樣的。
36
薄雲天把呂義送回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照顧這個醉鬼了,還算有經驗。
他用溫熱的毛巾給呂義擦著手腳,鍋里煮著醒酒的湯水。
呂義終於清醒了一點,開始鬧騰,他看到薄雲天的時候咦了一聲。
薄雲天知道自已要哄醉鬼了。
「薄雲天?你怎麼在這?」他東倒西歪地坐起來。
「我來照顧你啊!你忘了嗎?你喝多了。」
呂義眯著眼睛想了一下,「對哦,我喝多了。」
「我怎么喝多了呢?」呂義喃喃著,突然怒了,狠狠推了薄雲天一把,「你走開!你快去約會去吧!我說給你放假你還真敢不來,滾你媽蛋的,我不用你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