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呂夫人瞄了一眼正在和呂彬說話的薄雲天,拉著呂義聲音低了一些詢問,「你和那薄家那個孩子是什麼關係啊!?」
呂義頓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母親的問題,半天才垂眸掩飾道,「他是我帶的研究生。」
呂夫人看穿了什麼,不過沒揭穿兒子,而是誇起了薄雲天,「那是個好孩子,聽你哥說,這次的事全都是他從中牽線。」
「我們得好好謝謝他。」
呂義嗯了一聲,他和薄雲天這兩天有點尷尬,這種尷尬讓他有點心慌。
呂夫人又說,「我和你父親現在也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和什麼人共度餘生是你的事,我們不會幹預,家裡不會再置喙你的選擇了。」
呂義有點驚訝,他還以為這次得到家裡的諒解主要是因為自已和向利分手了。
沒想到母親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其實十年前我們也並不是全然因為你是取向而反應那麼強烈,主要是當時看出了向利這個人不行。」呂夫人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十幾年前的事仿佛就在眼前。
「你父親就是嘴硬,這十年你們過得順風順水,都是得到你哥的照顧,這些都是你父親默許的。」
「你這孩子啊,就是太犟了,早跟家裡服個軟……」呂夫人嘆了口氣,摸摸小兒子的腦袋,滿眼都是疼愛。
呂義垂頭不語,半晌才道,「我錯了母親。」
「我把你生錯了性別,你該是個傲嬌彆扭的小姑娘才對。」呂夫人滿眼含淚笑話兒子。
母子二人又哭又笑的。
48
另一邊薄雲天也在和呂彬聊天。
「這一年多有你陪著他,我感覺是他好多了,他剛分手那陣我是真擔心他。」呂彬的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薄雲天也看呂義,有點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呂彬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逡巡,到底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和我弟弟……」
薄雲天仰頭靠在椅背上長嘆一聲,「沒成,他不同意。」
他苦笑著調侃自已,「他天天惦記睡我,但是不想給我個名分。」
呂彬被這個說法逗笑了,「小一是喜歡你的,他就是彆扭,之前還經歷過向利那個事,難免……哎。」
無論呂彬平時多麼銳利,在提起弟弟的時候都是神情溫和的,有時候還會因為弟弟染上一些憂傷。
「嗯,我知道他喜歡我。」說到這個,薄雲天又自信得意起來。
「你得刺激刺激他,總這麼陪著他,他就覺得是理所應當了,在感情上別太慣著他。」呂彬滿臉嚴肅的出賣自已弟弟。
薄雲天說我不是沒刺激過,可是他一掉眼淚就受不了進行不下去了。
呂彬鄙夷,覺得她沒出息。
最後安慰他,「我給你吃顆定心丸,你這次的事辦的好,我家裡那關算是過去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已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