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下於恆肩膀,把於恆咬的直哼唧,「哥哥你幹什麼啊?」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呀!?」於恆埋在紀經年懷裡,不耐煩問了一聲。
「羅蘭特,還有達西,你是不是都是故意的。」
於恆僵了一下,想著用裝睡來逃避問題。
紀經年捏了他一下,「別裝睡!」
於恆突然笑了,在紀經年胸口,笑的好大聲,像一個壞天使。
「文媽媽說你回去要給你相親了。」於恆突然說了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那你不肯和我一起睡,我就想著讓羅蘭特幫我一下嘛~」於恆笑得燦爛,「還有就是,你喜歡我為什麼不說嘛,我就叫達西再幫我一個忙咯~」
於恆看紀經年有點生氣了,湊過去親紀經年,沒想到紀經年躲了。
「別過了,我要冷靜冷靜。」紀經年扒拉著他的腦袋。
這次換紀經年不理於恆了。
叫第二天渾身酸痛的於恆很是傷心難過。
不過紀經年對於恆總是生不起氣的,很快就哄好了。
只是回國在即,兩個人開始思索家裡那一關怎麼過。
這次文女土可是實打實把於恆當自已的小孩養的,要是知道……估計會打折紀經年的腿。
「文媽媽會同意嗎?」於恆惆悵。
「你在之前那麼勇敢,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紀經年摸著他的臉蛋調侃他。
於恆嗔怪,「我怕你相親就……」
「你從小到大我身邊有過其他人嗎?」紀經年有點不滿。
「誰知道你是不是一直想當我哥哥!」
紀經年默默笑了,誰想當你哥哥,早知道遲早要違背原則,老子才不憋這麼久!
回國之後文女土默默觀察了一下偷偷摸摸別彆扭扭談戀愛的兩個人,召集了全家對兩個人進行了一次審判。
於恆心理素質不行,全都招了。
這件事在家裡掀起了軒然大波,以老紀和紀瞬年帶頭的一派堅決反對這件事。文女土則帶領著紀流月成為了二人堅實的後盾。
文女土果然不辜負紀經年期望,依舊是兩個人的cP粉頭。
曠日持久的對立之後,兩個人在於恆二十二歲那年獲得了戀愛自由權。
於恆抱了半個西瓜,在花園裡盪鞦韆。
文女土坐過來,摸摸於恆的腦袋,「來,鞦韆分媽媽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