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更加不滿。
【愛吃fish:你都不問問嗎?】
【綠鯉魚與驢:問什麼?小紀你要懂事一點,孩子們出去玩玩怎麼了?】
紀經年手機一扔,不理呂義了。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找於恆聊聊天,又在置氣,偏偏於恆這個沒良心的,玩野了還不找他!
晚上十點多,紀經年看到於恆在家族群里發了一堆遊客照。文女土和紀流月什麼的都在群里夸於恆拍的好看。
好!
發家族群都不單發給他!
紀經年更加生氣了。紀經年一言不發,想讓於恆看出自已在生悶氣。
偏偏於恆很遲鈍,每次紀經年生氣都和好了都沒發現。
這種單方面吃醋生氣維持到第二天中午,紀經年實在忍不了了,主動打過去給於恆。
於恆正帶著一頂草帽,在草莓園裡摘草莓,臉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他露著八顆小白牙,笑得明媚,可愛的不行。
「紀叔叔,我摘了好多草莓,等拿回去我們做果醬!」於恆歡歡喜喜的舉著草莓給紀經年看。
紀經年想說你和草莓過去吧!
可是看到自已的小魚太可愛了,就別彆扭扭的嗯了一聲。
「我采的比薄雲天多,他大少爺沒下過地,不如我!」於恆有點小得意。
紀經年也跟著他笑,那點彆扭要煙消雲散了,「那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來?」
沒想到於恆說,「啊,我今天不回去了。我還有幾個同學,我們打算露營去!」
「哎,來啦,有人叫我紀叔叔先掛了哦!愛你紀叔叔!」於恆匆忙掛了電話。
「哎……」紀經年想囑咐他幾句,什麼注意安全,別貪嘴吃太多草莓,對胃不好,沒等說出來,於恆電話已經掛了。
愛我是吧,就這麼愛的!
紀經年啪一下把手機扔桌子上,鋼化膜炸了。
他好久沒有這種不被於恆需要的感覺了。
露營,他還沒和於恆一起去露營呢!
於恆要和別人一起去看星星了!
紀經年越想越生氣,又點開了呂義的對話框,【愛吃fish:你知道於恆和薄雲天一起去露營了嗎?】
【綠鯉魚與驢:知道啊,地點還是我推薦的呢!】
紀經年覺得自已被排擠了。
【愛吃fish:你就不吃醋嗎?】
【愛吃fish:你就不生氣嗎?】
【綠鯉魚與驢:我生什麼氣?紀經年你大度點好不好?】
哦天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