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恆輕輕撫摸紀經年的側臉。
這個人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什麼呢?
於恆覺得自已不該去主動挑明,這樣自已能沒有負擔的離開。
紀經年被他的動作弄醒,雙手握住他的手,用帶著微微胡茬的臉不停蹭於恆的手。
蹭著蹭著,眼淚就蹭了出來。於恆用雙手攬住紀經年,感受著懷裡的男人肩膀一抽一抽。
他笑著開口,聲音苦澀,「紀經年,別哭。」
「我救不了你,他們都說你要死了。」紀經年把頭深深埋在於恆懷裡,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和味道。
「我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你別哭了,你再哭,我就怕死了。」於恆故作輕快的聲音,像是一把小刀,一下一下戳在紀經年心裡。
紀經年道,「我不是你的牽掛嗎?」
「……」
於恆沒有回答。
「我不是你的牽掛嗎?」紀經年固執的又問了一遍。
於恆下意識想逃避這個問題,他雙手捧著紀經年的臉,輕輕吻了上去,一點點吻掉他的淚水。
紀經年胡亂吻著於恆的時候,依舊在問:「我不是你的牽掛嗎?」
於恆手往紀經年衣服里鑽,熟練地撩撥著他。
紀經年總是扛不住於恆的撩撥。
但依舊固執。
「我不是你的牽掛嗎?」
於恆覺得今天的紀經年很粗暴,又很小心。紀經年矛盾到不停顫抖。
他一邊動作,一邊一遍一遍執著地問著那個問題——「我不是你的牽掛嗎?」
於恆自始至終只是沉默地承受著紀經年,不發一言。
兩個人緊緊相擁,紀經年卻趕緊這個人在一點點離開自已。
紀經年第二天消失了一整天,他去買了兩枚戒指。其實他覺得這樣不是很用心,但是他著急。
紀經年拿著戒指回去找於恆。
於恆以為紀經年又要給自已一些什麼漂亮的小東西哄自已開心,笑著打開盒子,看到戒指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看了很久,聲音發虛故意說,「這對戒指很漂亮,相信你的伴侶會喜歡的。」
「那你喜歡嗎?」紀經年問。
於恆笑了一下,把戒指盒蓋上,還給紀經年,「我不喜歡。」
這是很明顯的拒絕了。
紀經年收起戒指,「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去買。」
不容拒絕。
於恆心頭直跳,他反問紀經年,「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