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經年面色不佳,對著那個洋大夫語氣不善,「我花了那麼多錢,不是想聽你們說些什麼盡力的!」
「如果不做這次手術呢?一直保守治療他還有多久?」
「如果保守治療的也許還有一年左右,不過這其中也有一定的變數。」
話都讓你們說了!
紀經年用國語罵了一句。
他把情況和於恆說明了,於恆決定自已下這個決心。
成功固然好,如果失敗了他不想讓紀經年去承擔這個心裡壓力。
「紀經年,我決定做這個手術,我想勇敢一下。」
紀經年腦子裡全都是五十五十的概率,很不贊同,很糾結。
「我前二十幾年倒霉的要死,我覺得都是在為了這一次的累計幸運。」
「我們試一試,相信現在的醫療手段,也相信我好不好?」於恆努力的說服了紀經年。
越臨近手術紀經年越焦慮,他的焦慮情緒不能在於恆面前表達出來。
文女土電話過來詢問於恆的情況,她依舊持反對態度,但也在儘自已最大努力為於恆聯繫醫療資源。|
於恆已經睡了,紀經年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在母親面前展現自已的脆弱,「母親,我害怕。」
文女土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如果你實在懸心焦慮,我們明天去找真一大師求一卦,換你個安心怎麼樣?」
紀經年輕輕的笑,「母親你知道我不信這個的。」
番外——前世篇(3)
於恆的手術定在年節左右,要前往國外。
他們一起坐上了飛機,奔赴未知的前途。
紀經年本是不信這個世間有什麼神明存在的。
此刻他卻無比希望這個世間有神明的存在,他願意拿出十二萬分的誠心來,去嘗試打動神明。
留住於恆。
他手裡攥著出國前他和母親一起去求來的平安符,眼睛始終盯著手術室的方向,眼睛不敢眨一下。
手術的時間很長,後半程醫生護土突然腳步匆匆往來不停。
紀經年坐立難安。
終於等到了一臉疲憊的主治醫師出來,紀經年幾乎已經知道結果了。
那個醫生臉上沒有歡喜,全是遺憾。
他對紀經年說,「病人的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紀經年用盡畢生的修養,才沒有一拳砸在醫生臉上。
手術不算成功,也不算失敗,簡而言之就是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