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司機唯唯諾諾地應道。
展若綾拉住鍾徛的手,向他搖了搖頭,「鍾徛,我也有不對……」
鍾徛感覺到她的手都在顫抖,拍拍她的手,復又抬頭看向轎車司機,冷冷地說道:「你走吧,下次開車注意點。」
車主見他們都沒事,也大大鬆了一口氣,說話已經完全失去邏輯:「我知道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謝謝謝謝!」說完轉身走向路邊的轎車。
鍾徛將她攬到一旁,「你真的沒事嗎?手怎麼這麼冰冷?」
「沒事……就是有點害怕。」展若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柏油馬路一眼。
鍾徛凝神看了馬路一眼,搖頭道:「那個不是你的佛珠。」
他思索片刻,說:「可能是你落在辦公室了。你想想看,你今天有沒有把它摘下來……」
「我,我不記得了……那我回公司找一找看看。」展若綾這才發現自己的腳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膝蓋更是僵硬得不似自己的。
發生了剛才那樣的事,鍾徛說什麼也不會讓她一個人上去。
他扣住她的手,語聲堅決:「我跟你一起上去找。」
展若綾低頭看著他的手,想了一下,搖起頭:「明天再找吧。」
「真的不上去看看?」
展若綾還是搖頭:「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明天上班的時候再找吧。」
雖然說沒事,鍾徛還是開車到醫院讓她做了一個檢查。
從急診大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邊往裡走一邊跟身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說話:「余先生,她醒過來了……」
展若綾睜大了眼睛,不由放慢腳步。
那個男人正是余知航。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眉宇之間浮著淡淡的倦色,一邊往裡走一邊聽旁邊的醫生說話。
「看到熟人了?」鍾徛見她停下腳步,問道。
「嗯,一個好朋友。」展若綾想起那天在料理店的談話,思索著回去跟余知航聯繫一下。
展若綾回到家後在房間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看到手鍊的蹤影。
翌日上班,不期然在辦公桌的一個角落發現手鍊。展若綾對昨天發生的事依舊心有餘悸,昨天為了找這串佛珠差點出事,她拿著佛珠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把它戴好。
臨下班的時候,手機震起來,是來自林微瀾的簡訊:「小展,後天《XXXX》上映,我們一起去看吧,怎麼樣?」
展若綾連忙回覆:好啊,你想看幾點的?
兩人商量了一下觀看的時間與場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