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他們那個意外一擦而過的初吻還要深刻。
這個角度,這個時刻,是記憶中最美妙的瞬間。
有幾個男生在周圍起鬨:「余知晴,直接讓薛鄴幫你做作業就得了。」
余知晴臉皮比較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薛鄴沒有搭理那群狐朋狗友,繼續教她。
余知晴忽然覺得他們這樣太高調。
雖然她名義上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也只是名義上的女朋友。
她不能讓自己沉湎下去,她還沒法適用這種突然其來的真實感,於是闔上本子:「我自己做就行了。」
「不行,我還沒講完。」薛鄴按住本子,不讓她搶回去。
余知晴心裡不停地搗鼓:「我要做作業了,你回自己座位吧。」
薛鄴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忽然說:「喂,你是我女朋友,你害羞什麼啊?」
他察看著她的表情,忽然冒出一句:「要不然這樣吧,我教會你這道題,然後你幫我寫政治作業?」
這是哪門子跟哪門子的交易?
余知晴怔愕不已:「啊?為什麼?」
薛鄴很認真地對她說:「笨蛋,這是你當女朋友的義務。」
「老師會認字跡的。」余知晴小聲地提醒他。
薛鄴想了一下,然後說:「那這樣好了:你模仿一下我的字跡,別讓她發現。」
竟然越說越當真了。
後來他真的把政治試卷和平時的作業本拿了過來給她:試卷是讓她幫忙寫的,平時的作業本是讓她參考字跡的。
為了寫那份試卷,余知晴對著薛鄴平時的作業本研究了很久,在草稿本上先寫了一些常用的字模仿他的字跡,等她覺得字跡模仿得差不多了才開始幫他寫政治試卷。
余知晴上幼兒園到現在第一次幫別人寫作業,心裡忐忑不安,生怕被老師發現,幸好後來政治老師評講試卷時什麼也沒有說。
她的心裡也有幾分得意:她的字跡模仿得很成功。
後來她又幫薛鄴寫過幾次作業,老師都沒發現。
有時薛鄴去小賣部回來會給她帶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