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著說了一會兒話,提了幾個地方,都覺得不太適宜,最後又都被壓了下來。
鍾徛見她越來越困,說:「先睡覺吧,明天起來再說。」
翌日早上,展若綾還在床上睡覺,迷迷糊糊之間感覺他下了床去洗漱,然後走了過來。
鍾徛坐到床沿,拍她的臉頰,「起來,跟我一起看比賽。」
「不要,你讓我睡覺。」她的睡意依舊濃烈,拉起被子蒙住頭。
「都九點了還不起來。展若綾,你是豬是不是?」鍾徛彎下腰取笑她。
展若綾一聽就惱火了,猛地掀開被子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昨天晚上我幾點才睡的覺。」
鍾徛低低地笑了一聲,眼中有清亮的笑意:「好。我錯了。」
他的手伸進被子裡,伸到她的腰後面給她揉捏,「腰還會酸嗎?」
她的臉簡直要燒起來了,深刻意識到剛才的話簡直就是自討苦吃,「不會了。」
他把手撐在床沿,俯□,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柔聲說:「我跟你一起睡。」
「你不看比賽嗎?」展若綾翻了一個身,臉枕到他的手掌上,問。
「不看了。我陪你一起睡。」
鍾徛拉開被子躺下,將她整個人都摟入懷裡。
有他躺在身側,意識反而變得清晰起來。怎麼也睡不著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來,鍾徛拿過來接聽。展若綾等他掛斷通話,問:「是誰啊?」
「媽媽。她說這幾天風比較大,可能會下暴雨,叫我們關好門窗。」
他一邊回答一邊回答,手仍在她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揉捏著。
展若綾被他這麼一鬧也醒了,睡意已是全無,索性掀開被子坐起來,說道:「算了,我還是不睡了。大嫂昨天說買了些東西帶給我們,要不今天回爸媽那邊吃飯?」
兩人換好衣服乘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展若綾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瞥了駕駛座一眼,突然心血來潮,興致勃勃地問:「我來開車好不好?」
鍾徛想也沒想就斷然拒絕:「不好。」
「為什麼啊?我也會開車。」
「你就當我不放心吧。」
結婚後鍾徛曾經詳細問過當年發生的車禍,她詳細地說過,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但是有時看到她肩膀上的疤痕還是無法不心疼。
展若綾鬱悶了,用力挽住他的胳膊,「可是有時我跟大嫂一起出去的時候就是我開的車啊。」蔡恩琦懷孕那會有一段時間展景越被派去美國出差,那時姑嫂兩人出去都是由展若綾開車。
他依舊簡單地拒絕:「那你就留著以後跟大嫂一起出去的時候開。我在這裡哪能讓你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