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印陽把領子一豎:「我不是教練,教人不專業。」他不是個喜歡做臉的人,但面對章茹,居然不得不用冷淡來喚起她一些邊界感。
「這就走了?」杜峻問:「不一起吃個飯?」
「有事,下次再吃。」葉印陽說走就走,章茹哀怨地看了眼杜峻。
「怎麼著,真不死心?」杜峻拿手機看時間,陪了這么半天還有事沒做:「我回趟公司,你自己開車沒問題吧?手痛的話給你找個代駕?」
「不用,我還沒那麼虛,你忙你的吧,我坐會。」章茹有點泄氣,自己在場邊發會呆,最後換過衣服鞋子,把帽子一扣也走了。
手腕確實酸,章茹沒敢開太快,等到某個路口,看見葉印陽那台灰色沃爾沃停在車場。
她鬼使神差也轉了過去,溜一圈,看見葉印陽坐在樓上一間咖啡廳窗邊跟人說話。
挺大的咖啡廳,章茹鬼鬼祟祟躲到角落,而靠窗的位置,葉印陽正跟何瑩面對面坐著。
「我想先問問你,是因為那天的那個女孩子嗎?」何瑩看著葉印陽。
「誰?」
「你那位女同事。」何瑩記得章茹,很漂亮很有活力的一個女孩子:「你拒絕我,是跟她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葉印陽微微皺眉:「不是。」
何瑩微微一笑:「我猜也不是。」保險套和香水這些她曾經有想多過,比如他可能在外面約炮,但後面看見章茹,覺得大概就是送一下同事而已,畢竟兩個人看起來並不搭。
「其實我猜到一些,那天在龍津東路你看到的那個人確實是我前任,但我不是沒有跟他斷乾淨,我只是,只是被那個神經病給纏上了……」提到這些,何瑩聲線都微微發抖。
葉印陽皺了下眉:「這應該是你私事,沒必要跟我說。」
何瑩愣眼,她覺得自己有很必要跟他說一下這件事,一是解釋自己沒有跟人糾纏,二是覺得葉印陽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如果有可能,還是想跟他繼續接觸一下:「那你……」
葉印陽拿起手機:「E康最近有個分析儀的標,我看到你們公司有遞資料。」
「但總量是很低的,這個也有影響嗎?」何瑩有些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