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瑞升職的事,對葉印陽他們最多敢怒不敢言,但對章茹這樣的BP,少則陰陽怪氣,更多的可能發展成針對和記恨。
所以什麼叫噁心的部門領導?開人留人這種髒活累活都給BP干,壞人都是BP在當,那不叫合作也不叫輔助,只是把BP當槍使而已。當然有很多部門負責人都這麼做,但習以為常並不見得就是對的,魯迅都說過這話。而且總這樣,BP在團隊的形象是負面的,會被所有人敵視被抗拒,在這個部門還哪有立足之地?
說一大通,章茹看得眼花花,但總結出來就是一句話:葉印陽的[di],大大的好人!
她往那邊辦公室看了看,嘴一扁,差點流下幾滴西瓜汁。
腳傷已經好全了,晚上去酒吧章茹喝得暈坨坨,搶了調酒師頭上的帽子帶上就跑,嘴裡還唱歌:「走先喇,系咁先喇,下次再玩吖[1]……」
這懵婆,佳佳在後面笑得直不起腰來,再想想葉印陽,一個年輕有為一個浪得起飛,能睡到一張床上才怪。
她嚴重懷疑章茹已經神經失常:「說真的,你要不要去抓兩劑藥醫一下?」
「罵誰有病,我比你正常好不好。」章茹摸索著走回去,把帽子還給調酒師。
調酒師朝她呲起大牙:「送你了,戴著吧,回頭讓蘇少給我報銷。」
「帽子太醜我不要。」章茹伸手要給他戴回去,調酒師故意往後面躲,章茹半個身子都快探過吧檯了,被佳佳往回一扯:「等下摔了人更傻。」
佳佳更好奇她和葉印陽:「是不是你脫了,人家嫌你身材不好?」
「我沒脫啊?」章茹被粗魯地拉回來,跌在凳子上只覺得屁股痛。
這麼說她都沒有生氣,佳佳看了她一會,覺得琢磨不透,又想起一件事:「聽說黃嘉陶年底結婚?」
「不知道。」
「你前男友要結婚你不知道?」佳佳不信:「請帖應該很快就發了,你應該也有份的。」
「那也不關我事。」章茹在凳子上坐了會,重新把調酒師那頂生蚝一樣的帽子給戴上,自己喃喃說了句:「我爸好像也有頂一模一樣的。」
崴腳以後好久沒喝,這一頓章茹喝得有點多,杜峻來接佳佳,順便給她捎回樓下。
章茹說自己能走,杜峻懷疑她:「喝這麼多能行嗎?」
佳佳不高興了:「看不起誰啊?我告訴你,章茹是我們這群人里數一數二能喝的,你們北方男的都喝不過她好不好?」
「行行,我不是這個意思。」杜峻連忙賠笑:「我是怕她自己上不去家裡,要不還是送一下?」
「我去送就可以了,你在這裡等。」佳佳開門下車,摟著章茹的腰往小區走。
兩個人都喝不少,神奇的是屁股東倒西歪,居然都能走直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