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眼直直地錨定他, 忽然憑一股蠻力衝過去繼續咬他的嘴, 野性再一次激出凶性, 但男女力量之懸殊,她也再一次被更大力推開, 甚至背都撞到檔板。
有痛感,章茹小小地嘶了一聲:「不親就不親,發什麼火?」
葉印陽嘴抿得很緊,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跟章茹一個人的口乾舌燥不同,活佛眼裡沒有佛沒有性,只有憤和怒。
原來他被惹毛是這副模樣,章茹提了口氣正想說話,葉印陽比她開口更快:「坐回去!」他開始指揮她:「還有眼鏡,找給我。」
疾言厲色,森森的真夠嚇人,章茹也抿了抿嘴,慢慢爬回主駕位,再把眼鏡遞給他。
葉印陽嘴唇被咬破,戴上眼鏡,眼前是漂亮臉蛋和蕩漾眼波,以及坦露的一角內衣,章茹舔著唇看他:「那我們……」
「開鎖。」
『嗒』一聲車鎖開了,葉印陽長腿一伸,直接下車走人。
章茹愣了下,也連忙從主駕出去,就見葉印陽繞過車頭走到馬路對面,穿著被她坐皺的褲子,攔輛的士就這麼走了。
這回是真叫脫了都沒睡到,章茹抓著領子眼呆呆地站在路邊,像個新鮮的廢物標本。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雖然不大但是也……對稱吧?
風情變呆蒙,想像中不該是這麼個流程,想不通的章茹拿手機給葉印陽打電話,嘟一聲直接被掛斷,她點進微信發消息:『你跑什麼啊?』
等一陣沒有回覆,章茹嘴裡有酒味,呼了呼發麻的舌頭,回車上摸到一盒安全套,都拆包了。她頭癢地打給佳佳:「姓葉的跟前面那個女朋友幹嘛分的手?」章茹嚴重懷疑是因為舉不起來,但明明摸著又很粗一管,很勁抽的一包。
佳佳在那邊沉默幾秒:「……因為人死了。」
「誰死了?」
「我死了!」佳佳氣沖沖地罵她:「幾點了懵婆?你不睡我還要睡,我高反好不好?」
高反還這麼大聲說話:「你不是在新疆嗎?」
「怎麼了新疆高反犯法嗎?我、」佳佳罵著罵著忽然嘔一聲,嚇得章茹手機都斷線了。
過會杜峻發來簡訊,說佳佳白天在賽里木湖邊上跑幾圈,吐了。
章茹連忙回覆:『哦哦那你讓她多休息,撐不住就回來。』還是得多運動,這個年紀連游泳都離不開救生圈的人跑新疆去浪,賽里木湖還是在北疆的,回頭飛南疆不是更要命。
空調再調低,壓著周身燥熱,章茹把車開回了家。
魚仔已經睡了,家裡安安靜靜沒有別的聲音,章茹洗個冷水澡回房間睡覺,頭髮勾著手指,想剛剛車上那場舌吻。
時間短是短,但那張嘴是真的好親,就是人凶,太雞兒凶了。
